多特蒙德的“三巨頭”——CEO漢斯-約阿希姆·瓦茨克,育總監米夏埃爾·佐爾克,以及主教練尤爾·克普,急會面。
瓦茨克將幾份新鮮出爐的報紙,狠狠地摔在了亮的紅木桌上,他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憤怒和焦慮。
“看到了嗎?這就是謀!徹頭徹尾的謀!”瓦茨克的聲音因為激而有些抖,“羅曼那個該死的俄羅斯人,他把刀直接架在了我們的脖子上!他甚至懶得跟我們談判,他是在我們!”
“漢斯,冷靜點!”克普眉頭鎖,沉聲說道,“這只是他們的心理戰!他們在比賽前,想用這種方式來擾我們的軍心!我們不能上當!”
“心理戰?”瓦茨克幾乎是咆哮著反駁道,他指著報紙上的文字,如同指著一份魔鬼的契約,“尤爾,你太天真了!這他媽的不是心理戰,這是赤的金錢!空白支票!資助我們未來十年的青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我們可以徹底擺財政的束縛!我們可以留住未來每一個像格策這樣的天才!我們可以真正地、在轉會市場上和拜仁慕尼黑、和這些該死的英超豪門正面抗衡!而我們為此需要付出的代價,只是一個球員!僅僅一個球員而已!”
“漢斯!”一直沉默的佐爾克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但堅定如鐵,“楚不是‘一個球員’。他是我們整個復興計劃的基石,是心臟!賣掉他,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冠軍的榮譽、更室的凝聚力、這套獨一無二的戰系,都會在瞬間崩塌!我們又會變回那支只能苦苦爭奪歐聯資格的球隊!”
“米夏埃爾!你給我醒醒!”瓦茨克徹底失去了冷靜,他漲紅了臉,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我們現在擁有的一切,能維持多久?兩年?還是三年?然後呢?當楚風的合同到期,我們能給他開出和切爾西、和皇家馬德里一樣的薪水嗎?我們不能!最終我們還是會失去他,而且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現在,是我們將他的價值最大化的唯一,也是最後的機會!我們是在為俱樂部未來一百年的生存和發展考慮!”
“未來?”克普猛地站了起來,雙眼直視著瓦茨克,毫不退讓,“我們的未來,就是和楚一起,贏得眼前這場該死的比賽!然後是半決賽!是決賽!是用一個沉甸甸的歐冠冠軍,來告訴全世界,我們的道路是正確的!而不是像個懦夫一樣,在決戰的前夜,躲在房間裡,討論著怎麼把我們最好計程車兵賣掉換軍費!”
“你……”瓦茨克氣得渾發抖,指著克普,說不出話來。
這是他們三人合作以來,第一次發如此激烈的、幾乎撕破臉皮的爭吵。
瓦茨克,代表著俱樂部的生存與發展的商業理。
克普和佐爾克,則代表著競技場上的榮耀與足球理想。
這兩種理念,在阿布拉莫維奇那份充滿魔鬼的“謀”面前,發生了最尖銳的、幾乎不可調和的撞。
房間的氣氛,陷了令人窒息的僵局。
就在這時,瓦茨克的私人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區號顯示來自英國曼徹斯特的號碼。
瓦茨克不耐煩地接起電話,正準備直接結束通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彬彬有禮的、帶著濃重阿拉伯口音的英語。
“下午好,瓦茨克先生。請原諒我的冒昧。我哈勒敦·阿爾·穆拉克。我是阿布扎比財團的代表,也是曼城足球俱樂部的主席。”
一瞬間,房間爭吵的三人,同時愣住了。
曼城?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來?
只聽電話那頭的穆拉克,用一種平靜而又充滿力量的語調,繼續說道:
“我看到了《泰晤士報》的新聞。很有趣的策略,很符合羅曼先生一貫的風格。”
“我打電話來,只是想告訴您一件事,也請您務必轉告馬克·科西克先生。”
“我們曼城俱樂部,沒有‘最後通牒’這種東西。”
“對於楚風這樣一位劃時代的球員,我們的大門,永遠為他敞開。”
“而且,我們的報價,會永遠比切爾西的那張‘空白支票’上,多填上‘一千萬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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