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義大利球隊的比賽總是那麼沉悶了。”席爾瓦苦笑著說,“他們的球員,可能一半力都耗費在這種無球跑上。”
餐廳裡,球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即將到來的大戰。
對於拜仁慕尼黑這支德甲巨無霸,隊大部分人的印象都來自電視轉播和歐冠集錦。
“他們的兩個邊路太快了。”克里希表凝重,“裡貝里和羅本,任何一個都是噩夢。”
“還有那個中鋒戈麥斯。”孔帕尼介面道,“他不是玩技的型別。他在區裡像一頭鯊魚,聞到腥味就會給你致命一擊。”
“別忘了他們的中場。”席爾瓦補充道,“施魏因施泰格的排程,克羅斯的遠,都很有威脅。這將是一場中場的戰爭。”
他們的討論,充滿了對未知對手的尊重與擔憂。
而在這場討論中,有一個人始終沒有說話。
楚風。
他是這支球隊裡,唯一真正用汗驗過拜仁恐怖的人。
也是唯一親手將這支巨無霸從王座上拽下來的人。
阿圭羅端著餐盤,坐到楚風邊。
“嘿,楚。”阿廷人好奇地問,“和我們說說,跟拜仁踢球到底是什麼覺?”
楚風嚥下食,想了想,給了個奇特的比喻:
“覺像和一個拳擊手打比賽。一個極其準,卻又極其傲慢的拳擊手。”
這個比喻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他們很強,每個環節都沒有明顯短板。”楚風緩緩說道,“他們的進攻像教科書一樣準高效。羅本和裡貝里是他們的左勾拳和右勾拳,永遠用同樣的方式攻擊你,但你就是防不住。”
“他們的防守同樣紀律嚴明。拉姆,施魏因施泰格,諾伊爾,這條中軸線是他們的核心。你想打穿他們,非常困難。”
“但是,”楚風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他們有一個弱點,一個刻在骨子裡的弱點。”
“傲慢。”
“他們是德甲的國王,習慣了統治一切。所以當比賽陷僵局,或遇到頑強抵抗時,他們會變得急躁。陣型會不自覺地前,後防線後會暴出巨大的空當。”
“上個賽季在多特蒙德,我們贏了他們兩次。靠的不是技,也不是戰。”
楚風的目掃過所有人。
“靠的是耐心,和比他們更堅決的意志。”
“我們要做的,就是用教練上午教的東西,去消磨他們,激怒他們。像一個討厭的籠子困住他們。等到他們因憤怒而失去理智,揮出致命重拳時,就是我們KO他們的機會。”
這番話,讓更室裡所有人都陷沉思。
他們理解了曼奇尼那套枯燥防守戰背後的真正目的。
那不是懦弱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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