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皇后已經發落了葉舒禾,榮妃便沒有再多言。
畢竟在宴會中被直接趕出去以後,葉家小姐的名聲也就沒了,那可是被皇后直接趕出宮去的貴。
只是皇后的聲音剛落,南宮景然便站了出來。
“母后,這只是兩位姑娘之間的小打小鬧,何必罰的這麼重!”
皇后聽到七皇子的求笑著看向朝公主道:“這事是朝了委屈,若朝願意原諒,那這事便這麼算了!”
青木聽著皇后的話,覺得可笑,這是裝都懶得裝了?
榮妃聽到了皇后的用心險惡,拉住了朝公主的手。
這是說如果朝公主不原諒對方,對方被趕出宮去,那麼便是朝公主不容人。
若是朝公主原諒了,那以後便是誰都可以詆譭公主。
青木在人群中笑出了聲:“原來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詆譭公主、衝撞公主、誣陷公主?現在皇室的公主們就這麼不值錢了嗎?”
這話一齣,其他幾位公主臉大變。
們剛剛只想看朝公主出醜,可是,一旦開了這個頭,那不是以後誰都可以站出來誣陷們了嗎?
幾位公主同時站出來跪在皇后面前:“求母后按宮規罰!”
青木也只是想點醒幾位公主,其他的,他也不想摻和太多。
原主的傷後,嫻嬪便沒有再繼續管他,他現在很自由,雖然還有一年才能出宮開府。
他可以偶爾出宮在他兄長的府中或者莊子裡久住。
七皇子見到他一齣口便惹了眾怒,也不敢再繼續求了,他不想一次得罪一群公主,何況公主後都有各自的外祖家,都是他想拉攏的。
葉舒禾在不甘中被趕出了皇宮。
南宮景然看著葉舒禾的背影,眼裡帶著怒意,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地走到了青木邊小聲道:
“十三,是葉小姐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我可不信你是為了什麼姐弟之!這裡沒有父皇,你也不必裝模作樣!”
青木抬頭看向南宮景然的眼睛,隨後笑道:“是呀!擾到我了!”
擾?南宮景然皺眉看向青木,這可不是什麼好詞。
見到南宮景然的表,青木繼續道:“這人,大概是最近想男人想瘋了吧!也不看看我才多大!就敢對我下手!噁心到我了!”
“哎!你看我這記,我都忘了和你剛定親!都開始給你送帽子了,就是不知道你這帽子戴著是否暖和!”
“南宮青木,你閉!”南宮景然著怒意小聲低吼道:“你別忘了,你現在只是個殘廢!”
他才不信青木說的什麼鬼話了,明明現在葉舒禾已經對他用至深,怎麼可能看上一個都沒長齊的。
葉舒禾可比青木還要大上兩歲。
青木看著對方因為制憤怒而扭曲的臉,笑道:“七皇兄不信?改天我出宮時,你躲在暗看看就知道有多麼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