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真的是你。娘找了你好久好久。”
溫鶴、溫宇也鬆了口氣,饒是他們猜測青木就是他們家的孩子,驗時他倆也有些說不出的張。
等到劉氏哭完放開青木,溫鶴這才上前一步取下腰間的玉佩:“小池,這是祖父送給你的重逢禮。”
青木接過玉佩:“謝祖父。”
“讓溫川和溫雪進來見見小池。”溫宇對王嬤嬤吩咐完,取下手上的玉扳指:“小池,這些年你苦了。”
溫川進屋後便知道已經驗過了,這位就是自己的二弟,上前摟住青木的肩道:“二弟,以後大哥罩著你。”
溫雪撅著:“祖父,我早就說了他肯定是我二哥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二哥,你還記得當天你是怎麼被拐子給拐跑的嗎?”
屋中長輩們面都沉了下來,小輩們不知道,可是他們都知道當年的況。
青木輕笑道:“我只記得是家裡一個漂亮姨娘說帶我出去看花燈,我不去,便強行將我抱了出去。”
“離開家後,到了一個很昏暗的房間,房間裡的鐵籠子中關著很多小孩,將我放下說去去就回,我哭著讓不要丟下我。”
“突然就很生氣,一直打我、踢我、扇我,我被打暈了。醒來後已經不在了,那會兒我已經被關進了鐵籠子裡,還被送上了一艘船。”
“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不記得家裡有多人、家住哪裡,不記得自己姓什麼、什麼。”
劉氏聽後心疼不已,恨不得將三弟那小妾拉出來鞭,手將青木再次撈進懷裡抱著痛哭。
王嬤嬤也站在一旁一直拭著眼淚,家二爺在外面苦了。
“後來呢?你養父養母對你好嗎?你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溫鶴打斷劉氏的問話:“老大媳婦,孩子回來了就好好的陪著孩子,何必老問一些傷心的事?”
再說了,暗衛營里長大的哪有什麼養父母?
“對,回來就好。”劉氏乾淨眼淚:“娘去給你做你小時候最喜歡的吃食。”
小時候?兩歲能吃些什麼?糊糊嗎?青木拉住劉氏的袖子:“娘,我想吃脆皮烤五花。”
劉氏沒聽說過脆皮烤五花,但還是點頭應下,這是兒子回家後最想吃的東西,便帶著王嬤嬤風風火火的出了花廳。
溫鶴見到劉氏離開的背影,轉向青木道:“三天後給你辦一個歸家宴讓你認識一下江南的各大家族,你如果有什麼不方便的可以和祖父說。”
“好。”
溫川見祖父已經說完,便上前拍拍青木的肩膀道:“走,大哥帶你去錦繡坊定製幾新服去。”
“大哥、二哥,還有我。”
“行,你別穿的像個男人一樣,換服,帶上你大嫂一起。”
幾人離開花廳後,溫宇皺眉頭:“父親,今天這認親的事是不是太過順利了?小池份是暗衛,遲早又會離開的。”
“還有暗衛上有各種毒和暗傷,一般都活不過三十歲,要找個大夫給小池看看嗎?”
溫鶴看向花廳外,突然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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