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時間一到,蝕月便安排人停止對這七家店的供貨。
青木也趁機去安王府收走了府中庫房裡的所有東西,安王的庫房一直是前院管事打理。
沈明玥聽著七家掌櫃的彙報太直跳,沒有別的人脈,讓喜鵲去請蕭臨淵。
的人手全沒了,幾乎把書裡能找的的人手全都用了一個遍,現在一個也聯絡不上,的聯絡點——鐵匠鋪子早關門了。
蕭臨淵這些日子也明顯覺到自己被彈劾的次數增多,相府和將軍府都如同了一般,他深無力,開始討好沈明姝。
沈明姝見到蕭臨淵關心人、哄騙人的樣子後越發的看不起他,原來只要他願意他也可以用很溫和的語氣說話的。
見到喜鵲後,蕭臨淵沒有馬上去芙蓉府,庫房失竊是大事,理了三天,沒有任何頭緒,他這才去看了沈明玥。
到芙蓉巷時心裡不免埋怨起沈明玥的不懂事,明明他告訴過這段時間他在朝中舉步艱難,讓不要聯絡他的。
見面時他語氣不免帶上了一埋怨:“玥兒,我不是告訴過你這段時間不要找我的嗎?”
“不找你?你現在在忙什麼?是不是忙著討好那個人?你是不是後悔了?”沈明玥等了整整三天,也胡思想了三天。
這三天讓知道了失去他意味著什麼 ,將一無所有,現在的他是在這個陌生朝代裡唯一的依仗。
期盼他像以前那樣哄著的,可是話一齣口就變得刻薄尖酸,越是害怕失去他,就越像一個醋罈子。
心裡想的是要將對方拉回來,可是很慌對抗不了現在失控的緒,一齣口就是酸溜溜的將人向外推的話。
蕭臨淵只覺得無語至極:“我和你說過的,我看見就噁心,你從來都沒有信過我是不是?”
“我自認對你已經很好了,將影衛給你、在父皇那裡要暗衛給你、聽你的話帶著乞丐去我明正娶的夫人,可你為我做過什麼?”
沈明玥愣住了,明明很委屈的這男人居然還敢兇了,便哭著吼道:“我等了三天,整整三天,你一見面就兇我?我的鋪子被人算計了,沒有人幫我。”
蕭臨淵顯然沒料到沈明玥是因為鋪子的事找他,語氣了幾分:“鋪子的事我去理,我今天很累,我回王府去了。”
沈明玥見到蕭臨淵要離開,一把從他後抱住他放聲大哭:“蕭臨淵,這三天我都不敢睡覺,我害怕,我害怕你會不要我。”
蕭臨淵輕輕掰開沈明玥抱住他的手,轉回抱住沈明玥心裡又了幾分,太在意他了才會如此害怕:“我知道,你信我,我不會離開,但是我現在要回家了。”
“回家?”沈明玥聽到這個詞緒又開始失控:“這裡不是你的家嗎?有在的地方你不能稱呼為家,你只能將我待著地方做家。”
“好。我要回府去了。”蕭臨淵妥協,隨即鬆開沈明玥大步離開,沒再理會的哭嚎。
坐上馬車後他對著護衛吩咐道:“去將那幾個鋪子的掌櫃到安王府。”
等到蕭臨淵在安王府書房見過七家鋪子掌櫃帶來的賬本後氣得揮袖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掌櫃們見狀齊齊跪在地上。
蕭臨淵對著暗衛吩咐道:“去芙蓉巷給夫人說一聲,以後鋪子的事不許再手。”
裝修花去一大筆、宣傳花去一大筆,一個月還沒賺回裝修費,採買還虧去一大筆。
蕭臨淵冷冷地看著趴跪在地的掌櫃道:“店鋪還是按以前的來。”
掌櫃們大氣也不敢流著冷汗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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