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腳步聲靠近,門被推開,他才哆哆嗦嗦地求饒: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這樣做是犯罪!是要坐牢的!”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的作。
“求你們饒了我!我可以給你們錢!給很多錢!”
哀嚎和求饒沒有換來毫的憐憫,很快,江子安也沒了靜。
張家人拖著江子安和沈茜茜來到了曬穀場。
他們作麻利地將人掛在了槐樹上,和之前那人那般。
村裡人遠遠看著,沒人敢出聲。
有人別過臉,胃裡一陣翻湧,可想起地上的字,又默默握了手裡的傢伙。
若換自己在名單上,恐怕只會更狠。
被掛上去之後,地上的兩個名字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原來這樣真的可以。
恐懼像藤蔓纏住每個人的嚨,沒人評價張家的殘忍,只是下意識地和邊的人拉開距離,眼神里藏著提防。
周雪生出來的王大強了好幾天,最終還是被錢家扔進了後山。
沒人在意他的死活。
大家現在都自難保了,誰還會去管一個著邪氣的孩子?
村子裡的事無需青木多管,他便回去了一趟雲海市,於茉剛下課就看見了飄在邊的青木。
笑著上前道:“木木,我爸媽說,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我家,他們給你做好吃的。”
“好的!這幾天你這邊還好吧!”
於茉笑道:“很好呀!江子安失蹤後我覺得上有一道無形的束縛消失了,雖然我也知道我這個想法不好,不該對他的失蹤到開心。”
青木淺笑:“也可能他只是去了他該去的地方!”
“我下午沒課,我帶你回去看看!”
“好!”
一人一靈從學校打車到了於家,回家前在樓下買了一些菜,於父於母看見青木的到來,都很驚喜。
這一次,青木碗裡的菜堆的更多了,於茉在一邊笑著沒有阻攔。
爸媽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時,總是表達的如此直白。
於母眉開眼笑的將整碗菠蘿咕嚕都倒進青木面前的大碗裡:“多吃點!青木又長高了!”
青木:……並沒有。
於茉笑道:“媽,木木是不會有什麼變化的,吃了也不會長不會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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