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他一直病得很重,不能出門的嗎?這模樣怕是要把京中貴們都給比下去了!”
人群瞬間炸了,但是也有人不服:“這不就是個病秧子嗎?聽說他不孝,將繼母都給氣病了。”
在議論聲中,青木已經抬腳走進了醫館。
他剛進醫館,便有一位穿著青錦袍的年湊了過來:“這位公子看著好面生,是第一次來京城嗎?”
青木抬眼,看向年,淡笑著搖頭。
年自來的走在青木側,自顧自的說著京城 趣事,一邊說一邊瞟向青木的臉,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還有驚豔。
年一邊走一邊將青木引到一位老大夫面前坐下,大堂裡好些人都好奇地湊近。
青木聲音有些虛弱:“大夫,這些年裡我總覺得子沉得像灌了鉛,走兩步就,渾無力!”
“可是,這兩天裡,院子裡下人不在,飲食便簡單了些,也沒有繼續喝湯藥,反而覺得輕鬆了不!夜間也沒怎麼咳嗽。今天竟然出門也沒。”
青木這番話就差說,我沒吃藥而且換了飲食,我就覺好多了,飲食和藥裡絕對有問題。
老大夫給青木把完脈後臉逐漸凝重起來。
年在一邊靜靜地看著,見到大夫皺眉,沒忍住問道:“外祖父,這位公子怎麼了?”
這位大夫青木沒有見過,但是劇裡有,是名副其實的退休養老的醫,姓許,閒來無事開的一家醫館,偶爾坐診也只看閤眼緣的人。
至於眼前的年,如果他沒猜錯,應該是當朝的九公主扮男裝出來遊玩兒的。
許老大夫嘆了一口氣:“你這不是尋常的虛,是中了蝕元散的毒,此毒是慢的,日積月累,會慢慢耗損元氣,讓人四肢乏力、咳不止。”
“看著像先天弱,實則是臟腑被一點點侵蝕。看這脈相,這蝕元散,怕是從您時便開始用了,十幾年從未斷過,才會讓子虧空到這般地步。”
“時?”
許老大夫點頭:
“最遲不晚於您週歲後。這蝕元散需持續給藥才能起效,一旦停用,雖損傷難逆轉,但力會慢慢恢復,您這兩日好轉,想必正是停了藥的緣故。”
青木垂下眼睫,其實,他確實是弱。但是他也會醫呀,用靈力改變脈象不是簡簡單單的事嗎?
再抬眼時,他語氣平靜道:“多謝老先生。”
許老大夫看著他過於鎮定的模樣,只當他是病久了子便淡了些,搖了搖頭,提筆寫下藥方:
“先喝幾副解毒的方子試試,往後飲食務必當心。”
“好!”
青木從醫館出來,他沒有上馬車,就這麼被來福扶著慢慢地往侯府走。
他們走的很慢,慢到好幾波從醫館出來的人都超過了他們。
青木那道清瘦的影在路上顯得格外醒目。
來福有些擔心:“世子,您這樣真的沒事嗎?”
”!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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