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特麼……”他漸漸變得無力,一個荒謬的念頭出現在腦海,自己這是也中招了?真特麼的倒黴!
他盯著同樣理智即將全面崩盤的男人,扯了扯角,不就是解個藥嗎?他死也得是上面的那個。
電梯最終在頂樓‘叮’的一聲再次開啟。
保鏢看著眼前的場景,捂上了臉,不知道還要不要給私人醫生打電話。
秦沐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中,一把拽住霍景安的領帶腳步虛浮將人的扯出了電梯。
下一秒,他便被人打橫抱起,懸空的一瞬,他下意識的摟了對方的脖子,裡卻不忘嘟囔:“我必須是上面的!”
霍景安低頭看了秦沐一眼,沒有回答,將人帶進了那間專屬於他的套房。
清晨,過窗簾灑在地毯上。
秦沐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傳來陌生的不適,讓他瞬間將昨晚混的記憶融腦海。
他咬牙關,一言不發的掀開被子,迅速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件一件飛快穿上。
霍景安因為宿醉和藥帶來的混沌未完全消退,看著秦沐繃的背影,心裡翻騰著罕見懊惱和一……悸。
他沉默了片刻,取出一張名片,開口時帶著一事後的沙啞:“昨晚的事很抱歉……我會負責的!”
“負責?你特麼的要對小爺負責?”秦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一把拍開霍景安過來的手:
“誰特麼的要你負責了?姓霍的,小爺我玩得起!小爺睡過的人多的去了!男的、的、老的、的,還沒有小爺沒睡過的!不差你一個!昨天就當被狗咬了,你趕給小爺忘了!”
霍景安的眼神因為秦沐的這番話瞬間暗沉下來,他一字一頓道:“是嗎?可是,我是第一次!”
秦沐穿服的作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依舊不饒人:“那你可是賺大了!告訴你!小爺我也是第一次被人在下面!”
穿好服他齜牙咧的捂著屁跑向門口。
“等一下!”霍景安的聲音從後傳來:“你先去洗手間好好清理一下,不然容易發燒!”
“呸,你這個混蛋!小爺才不要你管!”秦沐說完這話,重重地摔上門,他清清白白的一男的,竟然被另一個男人奪走了第一次。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霍景安著刺痛的眉心,他確定那年對那事兒什麼都不懂。
他的視線有意無意的掃過床鋪,定格在一枚造型小巧別緻的耳釘上。
他俯撿起耳釘,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幫我查一個人,我想要知道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年是誰!”
“另外,查清楚昨晚我和那個年接過的所有酒水食。我懷疑不止我的酒有問題,可能連他也…… 中藥了!找到下藥的人後理掉!”
助理的辦事效率極高,不過一個小時,資料便傳到了霍景安的手機裡,同一時間助理的電話也過來:
“霍總,查到了,是秦氏集團的秦家小爺,秦沐!下藥的是酒吧的一個員工,李莉,已經理掉了!但比較……複雜的是秦小爺那邊。”
“是他幾個朋友搞的惡作劇,給他的酒里加了點‘助興’的東西,本意是想看他出糗,據說……還在他酒店房間準備了點‘特別驚喜’等他回去。”
電話那頭,霍景安靜默了兩秒:“既然他們這麼喜歡準備‘驚喜’,那就原封不地還回去。務必,讓他們……終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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