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配合警察做完筆錄,剛開車回到家,手機鈴聲就響了,來電顯示是‘傻弟弟’。
他接起電話,那邊傳來秦沐委屈的告狀:
“哥,霍景安他欺負我,我看中了一輛超酷的跑車,他居然不給我買!他太小氣了!”
青木了眉心:“跑車?你想都別想!那東西太快、太危險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上課,平時打打遊戲就夠了。你現在過的,不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只打遊戲的富二代生活嗎?”
“哥,你怎麼也這樣啊?”秦沐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是我親哥,他欺負我的時候,你不是應該幫我報仇嗎?”
“怎麼報仇?買跑車嗎?”青木有些好笑的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霍景安家打遊戲!”秦沐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小聲的回答道。
“現在、立刻、馬上,回家!”青木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沐轉頭對著不遠正在理公務的霍景安道:“我哥讓我回去!”
霍景安從檔案中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因沒有得到跑車而鼓著腮幫子的年,心裡了一片,又覺得有些好笑,他合上筆記本,無奈道:“行吧!我送回去!”
“哼!”秦沐抱著手臂:“你們都不給我買,等著吧!小爺自己存錢,等到時候存夠了錢,買它個十輛八輛的!”
霍景安站起,走到他面前,聲音低沉,帶著一危險的意味:“你買什麼都可以,唯獨跑車我不同意!”
他說著,微微俯,在秦沐的耳邊用氣音說道:“如果你敢的買,我不建議讓你重溫一下那天晚上的驗!”
秦沐脖子瞬間了一下,一把推開霍景安道:“你特麼的一個男的,為什麼老想搞我這個男的?咱們倆不都是男人嗎?”
霍景安看著他炸的樣子,結滾了一下,強下心裡翻滾的慾和幾乎要溢位的佔有慾。
他知道,在這個心思單純直白的年完全接納這份之前,他必須保持足夠的耐心和剋制。
他退後了一步,拉開了一些距離,聲音因為剋制而顯得有些沙啞:“我先送你回去吧!但跑車的事不管是我還是你哥,都不會同意的。”
秦沐看著他又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氣呼呼的哼了一聲,最終還是妥協道:“好吧!那你送我回去,下個星期我不過來!”
霍景安無奈地了自己的太,語氣裡帶著縱容和一不易察覺的寵溺:
“好的,如果你什麼時候想過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大飛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了一年。
養孩子的重擔落在了蘇晚晚一個人的上。
看著嬰兒床裡的孩子,只覺得煩躁無比,卡里的錢越來越,也越來越想扔掉這個孩子。
終於,在一個晚上,用舊毯子裹著秦蘇珩鬼鬼祟祟的抱了出去,找到一片相對偏僻的街心公園,將孩子放在了長椅上準備離開。
秦蘇珩也知到了不對勁,他現在又不是真的小孩,他什麼都懂。
他要是被扔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若是他落到變態的手裡,那他的人生變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