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看著姜氏嗤笑出聲:“流放的是我嗎?真的是我嗎?”
姜氏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發:“你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答應的事兒怎麼能變卦了?”
青木輕笑一聲,徑直坐到主位坐下,姿態閒適:“好呀!我便在這裡住下了,我倒要看看兵來了到底會抓誰!”
說著,他對邊的秋邢吩咐道:“去找一間乾淨的空房間,收拾出來!”
秋邢得到吩咐閃離開。
姜氏被這護衛嚇得一,不知道青木經歷過什麼,竟然邊的人都這麼厲害,應該是在流放路上遇到了什麼大機緣。
青木抬眸看向姜氏那張變幻不定的臉笑道:“娘,我還沒吃晚飯呢!”
姜氏口起伏,一氣堵在那裡,對著不遠的丫鬟婆子吩咐道:“還愣著幹什麼?趕去……去給表爺準備好晚飯!”
青木聽到這一個‘表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逗弄逗弄京城的這兩個人,其實也有意思的。
春伐經過幾天的趕路,也跟上了流放的隊伍,他便不遠不近的一路跟著,他邊帶著布丁,專門傳信用的。
沒有原主跟著,裴家流放的隊伍也開始出現了分裂,因為食分配和活計分擔問題,幾房人都鬧崩了。
裴耀上的傷還沒有完全結痂,火辣辣的疼著,他坐在地上。
孟氏也不想,對著柳姨娘冷聲道:“還愣著幹嘛?趕去打水呀!是想死我們嗎?”
柳姨娘子微微一,沒有反駁,低下頭拿起一個破陶罐便走向了河邊。
柳姨娘的兩個兒現在也面黃瘦,眼神惶恐地跟上了柳姨娘。
這幾天裡,們都能清晰的覺到,後有幾個押解差投來的毫不掩飾的打量,那視線黏黏糊糊的,讓們覺得不舒服。
等到柳姨娘帶著兩個庶離開後,三房的小寶卻鬧了起來。
“爹,我了!想吃東西!”裴辰抬頭看了張氏一眼,之前有青木在時,停下來休息時青木會去挖野菜,用陶罐煮點野菜配著黑麵饃饃也能吃個半飽。
現在,本就沒有人願意去挖野菜,平時發下來的黑麵本就吃不飽。
可小寶不管這些,他嚎啕大哭起來。
押解差本就不耐煩,聽到孩子的哭聲更是心裡火氣直冒,直接提著鞭子便走近了他們,‘啪’的一鞭子甩在了裴辰的上。
裴辰悶哼一聲趴倒在地,小寶哭聲戛然而止,也不敢繼續鬧脾氣,只剩下了低低的嗚咽。
“如果管教不好自己的孩子!老子就幫你管教!”
“差爺饒命!小的一定好好管教兒子!”
在裴辰哭嚎和求饒聲中,解差又甩下了兩鞭子,這才收回鞭子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裴辰蜷在地上,惡狠狠的瞪了小寶一眼,小寶被他這一眼瞪得瑟了一下子。
二房的裴熠和王氏兩人躺地上懶得,指揮著三個姨娘和三個庶給他們肩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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