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秋邢和冬誅回到了青木邊。
找孟明珠的人一直找到了早上,找到時孟明珠正靠在裴時衍肩頭睡。
雖然兩人什麼也沒發生,但是,一男一在山裡獨一夜,孟明珠的名聲也算是毀了!
裴時衍睜開眼睛時,便看到烏泱泱的好多人,他剛剛一,孟明珠也醒了過來。
孟明朗臉黑的能滴出墨來。
還是裴時衍反應快,對著孟明朗道:
“大哥,我和明珠本就自小訂下了婚約,昨天被殺手追殺,我胳膊了重傷又下著雨,我便昏迷過去了。”
孟明珠也反應了過來,雖然姜衍說的自定下婚約是胡謅的,但是,現在的況未婚夫妻的份才不會讓被人詬病。
要不然,會被唾沫星子給淹死的。
快速的接過裴時衍的話道:“大哥,姜衍的胳膊還著傷需要請大夫,他昏迷了一夜,我都急死了,剛剛睡著你們就來了。”
也點明瞭,留在山是因為對方已經昏迷,事急從權而已。
孟明朗嘆了一口氣,對著邊的護衛吩咐道:“帶姜公子和小姐回府!”
說完後拿出一個錢袋子下心裡的煩躁,對著幫忙找人的各府小廝道:“多謝各位了,這錢你們分分吧!”
這些人,他知道都是聽各家主子吩咐,過來跟著看好戲的,但是,這錢不得不出,要不然,還不知道會傳些什麼話出來。
“孟大公子太客氣了!”
孟家人回到馬車,裴時衍的小廝扶著裴時衍走向了姜家的馬車。
青木也帶著夏隕走出了雲泉寺,遠遠的對著要上馬車的裴時衍笑著揮手道:“表哥!”
裴時衍見到青木,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這位可是唯一知道他份的。
只是,對方為何要易容姜青木的樣子到跑?他扯出一抹無比熱的假笑道:“表弟也來雲泉寺祈福?”
“不是呀!”青木笑著揶揄道:“我是專程來看錶哥的!”
看到裴時衍被嚇的樣子也確實很有意思。
裴時衍也確實嚇得面有些蒼白,他出門都只敢帶著面,這人竟然敢帶著人皮面到晃。
孟明朗上了馬車,聽見裴時衍和人聊天,便探出了頭,他看見了一張悉無比的臉,細看之下那張臉確實和裴家人長得很像。
但是裴家這輩只有兩個兒子,兩個都已經流放,他再看向戴著半面面的裴時衍時,便多了一瞭然。
只是,天下長得像的何其多,為何這兩人偏偏要長得向裴家人?
裴時衍不敢得罪青木,更不敢讓孟家人知道自己的真實份,孟家和他們家可是仇家。
他笑著走近青木,將自己腰間新買的一塊玉佩解下來悄悄地塞到青木手裡笑道:
“表弟,這玉佩是我這兩天剛剛買下的,今天,便送給你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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