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人便也知道了青木應該是晚上住在廢品站的值班室。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青木休息當天回了大隊,李蘭被李母強行趕到了孫家。
看到李蘭過來看青木,孫國慶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想到青木送給李蘭的雪花膏被李蘭送給李母用了,他心裡又覺得很解氣。
他從來沒有想過李蘭那裡會有兩瓶雪花膏,在他眼裡,村裡人誰會花錢用這玩意兒?那不是妥妥的浪費錢嗎?
“青木哥,你回來了?能一起出去走走嗎?你騎著腳踏車帶我在大隊裡轉一圈好嗎?”
青木側頭看了一眼孫國慶,笑道:“好!”
在孫國慶黑沉沉的臉中,青木帶著李蘭騎上了腳踏車。
在大隊裡逛了一圈,腳踏車停在了孫家院子門口,孫國慶臉鐵青的就像抓到老婆出軌的老公。
青木笑著從口袋裡取出一條頭繩遞給了李蘭:“這是我今天在鎮上買的,你收著,以後我週迴來都給你買。”
“謝謝,青木哥!”李蘭接過頭繩,看著孫國慶殺人的要殺人的眼神,這一次,直奔到了家中。
沒別的,這頭繩比見過的所有的頭繩都要好看,捨不得。
怕孫國慶又要讓將頭繩送人,好不容易遇到喜歡的頭繩,才不要送人,要每天戴著在大隊裡炫耀。
孫國慶被李蘭這一幕刺激的臉更黑了。
青木進院子時,彷彿剛剛看到孫國慶一般,笑道:“國慶在看什麼?你嫂子有些害!”
孫國慶咬牙問道:“哥,你和沒有做什麼吧!”
青木狀似害的紅了耳朵道:“國慶,你這問的都是些啥?”說完便慌的進了房間。
孫國慶見狀更氣了,如果兩人什麼都沒有,剛剛他哥就應該很正常的回答沒有。
看他哥的表現,和李蘭出去的這一趟,兩人絕對牽手了。
他心裡堵著一口氣,李蘭怎麼這麼隨便?
就為一頭繩就和他哥牽手?
他氣呼呼的走進了雜間,路過廚房時給趙秀英說了一句:“媽!我不舒服,晚上我不吃飯。”
王桂華回到家,便看見一隻漂亮的鸚鵡飛進了的房間,當著的面扔下一張紙條就離開了,紙條的地址是後山的竹林。
從後門一路跟著鸚鵡趕到了小竹林,看見青木已經等在竹林裡了。
見到過來,青木笑道:“你讓我打聽的人我已經打聽到了。周志剛原本是在縣裡的供銷社上班,是今年調回到鎮上的。”
王桂華點頭,這些也的找人查過,也去供銷社問過,供銷社的人都說周志剛是一個很熱的好同志,目前單。
總覺得這裡面應該是有什麼資訊差,對方是城裡人,條件好,可以找一個門當戶對有工作的城裡媳婦兒。
為何會和這個村姑相親?見了一面對方就託中間人說很滿意,說想和建立革命友誼,這讓有些不安,相信直覺。
青木繼續道:“他結過一次婚,他老婆給他生了兩個兒子,生老二時難產死了,那倆孩子現在他媽幫他在帶,他這次相親結婚的目的是找一個人去照顧他媽和他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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