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中午下工鈴聲響起後,孫大海和孫國慶回到了孫家。
兩人看著青木從孫國慶的房間走出,都有些不悅。
“哥,你怎麼去我房間了?”孫建國皺眉,要不是為了工作名額,他早就和他這個大哥撕破臉了。
趙秀英聽到聲音,躲在廚房沒有出來。
“現在是我的房間!”青木說著走出了房間:“我傷了,需要好好休養,而且我準備結婚了,不能連一個像樣的新房都沒有吧?”
孫大海了語氣:“別鬧了,青木,那是你弟弟的房間,你比他大,別什麼都要和你弟弟搶!”
青木嗤笑:“我和他搶?自從我去了部隊,我可從沒有花過家裡的一分錢,反倒是我每個月都會寄錢回來,怎麼現在連我想要一間房間都不行了?”
孫國慶眼看青木是堅決要搶他的房子,他也炸了:“我不讓,憑什麼你要,我就得讓?”
“憑什麼?憑我每個月津都一分不的寄回了家!”青木說著淡淡的瞥了一眼孫國慶。
孫大海徹底不滿了:“青木,那錢你不是孝敬給我們的嗎?你找我們要房子,是要我們去死嗎?我和你媽都一把年紀了!”
“一把年紀也好意思把我的津全吞了?”青木理直氣壯的看向孫大海。
孫大海被噎住了,孫國慶眼睛一轉,轉就往門外跑:“我去找大隊長評理,我就不信這個地方沒有說理的地方。”
大隊長和他家走的近,也知道他家裡的想法,應該是會站在他們這邊的。
沒過一會兒,大隊長便來到了孫家,剛進門便開始問道:“怎麼回事兒?你們一家人鬧什麼鬧?”
孫國慶指著青木搶先告狀道:“大隊長,您評評理,我哥非要搶我的房間,說是要結婚用。”
趙秀英也在這個時候從廚房走了出來:“是呀,大隊長,青木這孩子不知道怎麼的回來就開始鬧著要房子。”
大隊長聽完後皺眉看向青木:“青木你也是退伍軍人,有些道理你應該懂,你家本來就住房張,那房間一直是你弟弟在住,你不能一回來就搶你弟弟的房間。”
“大隊長,”青木笑著向前走了兩步:“我要結婚了,需要一個房間很正常吧!難不我結婚還得帶著我媳婦兒住到雜間?”
大隊長皺眉,他沒料到孫家這麼不做人,直接讓傷的兒子住進了雜間,他含糊道:“等你結婚的時候再說!”
青木淡淡笑道:“我為國家流流汗,回來住雜間,說出去咱們生產大隊的臉往哪裡放?別人會說,看看和平大隊,就是這樣對待殘疾軍人的,就是這樣對待國家英雄的。”
“我這是怎麼傷的,國家都還記得,我領導也都還記得,這麼到了大隊,是這樣的待遇?為國家傷很丟人嗎?怎麼傷後回大隊後還要被磋磨?”
大隊長臉變了,這話分量重,要是真傳出去,別說他這個大隊長,就是整個公社都要挨批。
孫國慶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嚷嚷道:“什麼英雄不英雄?不就是當個兵嗎?誰家沒個當兵的?”
“閉!”大隊長喝道:“你懂什麼?青木是立功傷的,那是為國家做貢獻。”
說著他轉頭看向孫大海和趙秀英,語氣嚴肅道:“孫老哥、嫂子,這些事確實是你們不對,青木是殘疾軍人,按照規定,家裡應該優先照顧他,讓他住雜間確實說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