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騎著腳踏車到了鎮上,直接去廢品站拿著自己的資料找到主任報到。
鎮廢品站的主任也是從部隊裡傷退下來的,姓吳,看到青木時也格外熱。
“青木同志,你這不是還有一個月的休假嗎?你的老領導親自打來的電話,你的名額我會一直給你留著的,你用不著這麼早過來報到的。”
青木笑著坐在了吳主任對面:“我在部隊醫院裡面已經休息了一個月,我的恢復的差不多了,每天在村裡無所事事,對不起國家對我的栽培。”
吳主任聽完青木的話笑得更加慈:“你先好好休息,好好養傷!你的檔案袋、退伍費、卹金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下來。你等檔案袋郵寄過來了你再來登記也不晚!”
青木點頭:“那以後就麻煩主任照顧了,現在也快中午了,要不,我請主任去國營飯店吃個便飯,順便請教一下工作上的問題。”
“不用了,我們都是部隊出來的,你把錢省下來娶媳婦兒吧!”吳主任說著拍了拍青木肩膀。
“主任不去,那我就不好意思喊其他同事了,大家一起提前聚一聚吧,這也是我的心意。”青木說著指了指外面忙活的其他人。
“行吧!”吳主任站起:“那就一起去!你先去忙,中午國營飯店見。”
走出了廢品站,青木去鎮上的黑市賣掉了一塊表。
主要是不同年代位面的紙幣之間還是有區別的,不可能每個位面的紙幣上都印刷著長得一模一樣的工人代表。
換到了錢和票,青木便趕在國企單位下班時間到了國營飯店。
點了不飯菜飲料,排隊將飯菜端上桌不久,便見到吳主任帶著廢品站的同事進了飯店。
青木起對著他們揮了揮手,一群人看著盛的飯菜,臉上也都熱了幾分。
吃完中飯,青木在鎮上悉了一下環境就去了縣裡。
向大隊。
到了下工時間,村民們按照喇叭裡的通知到了曬穀場。
等到人都到齊了,大隊長走上了臺子。
“今天給大家開會是想讓大家提高一下思想覺悟。今天很多人都在說青木同志不該和孫國慶換房間,為什麼不能換?”
“讓兩人換房間的決定是我做的!國家有政策,要優先照顧傷殘軍人!現在我們向大隊有了傷殘的退役軍人,我們讓人家住雜間嗎?”
“要是真的這樣做了,以後我們大隊的人走出去,這臉往哪裡擱?公社領導知道會怎麼說我們大隊?”
“青木同志的是怎麼傷的?他那可是為了國家出任務的傷,他在部隊立過功,他的也是為了保護我們國家邊境的安穩才傷的。”
“現在,英雄傷回到了我們大隊,我們大隊裡竟然有人都覺得他該去住雜間?這像話嗎?”
“只有躲在人民後的壞分子才希英雄沒有好下場。你們是壞分子嗎?”
大隊長說完指著孫國慶道:“青木在雜間住了多年?他說過什麼沒?他從來沒有抱怨過。怎麼你住了一個晚上就病了?大夏天的著涼?”
“你要是真的病了就好好的在家休息,大隊給你記病假。但你要是一邊上工,一邊到說閒話影響團結,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說說看,是大隊不讓你休息嗎?你自己帶病上工自己還委屈上了是嗎?”
說完,大隊長在人群裡找了一圈,找到了孫大海和趙秀英,又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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