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把自己當了姚家爺?夫人不過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才容他回來的。”
“就是,瞧他那頭腦的樣子,哪一點比得上府中的大爺半分,也就是那張臉……還能看!”
“噓!小聲點兒,王嬤嬤讓咱們來瞧瞧他斷了氣沒,可別驚了夫人。”
青木睜開眼睛,看著上半新不舊的料子,袖口還有一塊不太顯眼的補丁,手指細瘦、骨節分明。
有些營養不良,上幾舊傷疊著一的新傷,明顯是最近剛被人打過的。
他快速消化完原主記憶和世界劇,順便用靈力修復了一下上的傷。
就在這時,木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門外聊天的兩個婆子將頭探了進來,手裡拎著看不出的包袱。
兩人的視線在屋裡颳了一圈,看見坐在床原邊上的青木都是一愣。
隨後,兩人臉上快速地閃過一詫異,又趕堆上假笑,趙婆子將包袱放在桌上道:
“喲!青木爺醒了?可嚇死老奴了!你昏迷了幾天,老奴們都擔心死了。夫人心善,讓老奴送點傷藥過來!”
另一婆子癟了癟,接話道:“青木爺,也不是老奴多,如今你回了府,就該學學府裡的規矩,晨昏定省那是本分。”
“這兩天你昏迷,沒有去給夫人請安,夫人雖然沒有計較什麼,但是以後爺千萬不能任,下人們看見了總是不像話的。”
“大爺這麼多年裡可從來沒有落下給夫人請安的規矩,他知書達理,誰見得不誇一句好!”
青木的視線掃過了所謂的傷藥,靜靜的看著們表演。
見到青木一直沒有說話,兩個婆子都有些意外,但又覺到自己被冒犯了,心裡有些不悅。
趙婆子臉上的假笑快要掛不住了,聲音也尖銳了幾分:“青木爺,老奴跟你說話,你這是什麼意思呢?是對夫人有什麼不滿嗎?”
平時在夫人院中,雖然只是個使婆子,但整個府裡也沒有人敢給甩臉,了腰桿兒:
“你這渾的晦氣可得收著點,別衝撞了府裡的貴氣,這屋子雖然偏,也是府裡的地方,這可比你曾經在外面討生活要好多了。”
這兩人就聒噪的,看到兩人表演完了,青木的視線這才落在了兩個婆子的臉上,淡淡的問道:“說完了嗎?”
兩個婆子被他看得有些心裡發,錢婆子強撐著哼了一聲道:“青木爺,您這是什麼態度?老奴可是奉的夫人的命。”
“夫人的命?”青木打斷道:“是夫人讓你們過來看我死了沒有?方便抬出去?別髒了這個地方,對吧?”
兩人的臉都變了,他們也沒想到青木會直接說出來,一點都不知道含蓄點。
“藥我收下了,話我也聽懂了,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去!”
“你,你……”趙婆子臉帶著怒氣,指著青木道:“你敢這麼跟老奴說話?果然是個沒有教養的野……”
“野什麼?”青木下床:“奴才而已,真把自己當了府裡的主子了?”
趙婆子往後了一步,話被噎在了嚨裡,知道眼前這位是府裡走丟的爺。
見到對方的氣勢有了變化,不敢再繼續多,也就只敢欺負欺負柿子。
青木掃視了一眼破敗的房子,窗外的一切和這個房間一樣,都很破敗,他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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