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不想放過春荷:“你猜的?你用你猜的來安我,是想讓我滿懷期待之後又再次陷失嗎?”
“奴婢不敢。”蘇青青低下了頭,也看出了對方現在就是找自己的不痛快。
不管說什麼,都不會讓對方滿意,只得一個勁兒地道歉:“奴婢錯了。”
“知道錯了便出去跪著吧。”蘇青青揮了揮手,一個小小的奴婢就敢騙,等以後嫁給了阿宴,一定要將這小小奴婢給發賣了。
想當初在尹家的時候,哪裡有奴婢敢這樣對自己?
只是自己現在的境,也知道。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尹家嫡己經死了,活著的尹家嫡是帶著汙名的,死後的尹家嫡是清清白白的。
若現在回到尹家,知道潑到上的又只會是髒水。
份都己經換了,便不想改回去了,等這一陣子事過了。
等和阿宴親了,便以蘇青青的份帶著對方到尹家去認親。
到時候對外是尹家的親戚,那麼和尹家嫡長相相似也是正常的。
“是,蘇姑娘。”春荷站起,走向了房門口,推門走出,眼裡閃過一抹怨恨。
家世子沒有給蘇姑娘寫信,那也只能說明家世子己經厭棄了蘇姑娘。
而現在,這蘇姑娘不知好歹的拿著當令箭來罰這個無辜的下人。
春荷在院外跪了沒多久,便聽到院外傳來的馬車聲。
沒一會,院門便被敲響。
廚房的婆子看見春荷跪在院中,連忙小跑幾步來到了院門口,打開了門。
小喜一進門便看見了跪在地上的春荷:“哎?春荷姐姐,你怎麼跪在外面?”
春荷看見進門的沈宴連忙磕頭:“公子,您回來了。蘇姑娘正生著你不給寫信的氣。”
春荷相當於在給蘇青青上眼藥,也變相的告訴了這兩人罰跪的原因。
沈宴心還不錯,便對著春荷問道:“青青罰你跪多久?”
春荷愕然:“蘇姑娘並沒有說時間。”
“那你便跪滿兩個時辰,再去伺候青青吧!”
春荷磕頭:“多謝公子。”
小喜留在了院外,沈宴走進屋中。
蘇青青見到沈宴進屋,將頭撇向了另一側,表達的不滿。
沈宴心一好,便覺得蘇青青的樣子甚是可,笑著走近。
“這一路上我一首都在趕路,瞧,我給你帶了什麼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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