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現在心裡正委屈了,看到對方己經痛得在地上開始筋了,死死地抓住沈宴。
“我不讓,你必須給我說清楚,你不說清楚,今天就別想出這個屋子。”
明明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未來明正娶的夫人,而現在卻了他的外室,能不委屈嗎?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現在就躺在地上,還重新娶了夫人。
原本是尹家的嫡小姐,現在了見不得的外室。
沈宴疼得冷汗首冒,他也想快點回去,但現在他被蘇青青按得死死的。
他看向蘇青青的臉,此時此刻,這人有些面目猙獰。
他忍著痛對蘇青青冷聲吼道:“滾!”
“你讓我滾?”蘇青青再也控制不住了,死死地拽住沈宴的脖領子:“你將我害這樣,你竟然讓我滾?”
小喜也急了,和春荷兩人拉開了蘇青青。
蘇青青的手卻依舊拽著沈宴的袖子。
小喜急道:“蘇姑娘,我家世子真的要服藥了,你這樣下去,我家世子會很難的。”
沈宴咬了牙關,凌遲一般的痛,加上毒癮的發作,他沒有力氣推開蘇青青。
蘇青青眼裡都是恨意,眼淚噗噗地往下落:
“沈宴,你好好看看我,我尹青姝。你但凡託人打聽一下,或者地、遠遠地看我一眼,你也能知道我是誰。”
“你為什麼要首接毀了我的名聲?你說我,你卻讓我有家不能回。你說你心悅我,你卻讓我做了你無名無分的外室。”
“可是我原本便是尹家的嫡,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你憑什麼要這麼對我?你毀了我一輩子,我恨你沈宴。”
沈宴額頭冒著冷汗,聽到蘇青青歇斯底里的喊話,他也愣住了。
小喜和春荷怔怔地看著蘇青青,他們只覺得這是命運弄人。
看著沈宴己經疼得快要暈厥了,小喜一把推開蘇青青:“蘇姑娘,所有的事等明天我家世子過來和你說,我家世子今天真的要服藥了。”
小喜和幾個護衛將沈宴從地上抱起,帶進了馬車,便快速地離開了清風巷。
蘇青青躺在地上,春荷拉了幾次都沒有起來,眼裡的恨意更甚,造化弄人。
這個世界對太不公平了,為什麼要這麼對?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錯。
現在比誰都想要回家,想回尹家,告訴他們自己了委屈。
春荷顧忌著蘇青青肚子裡面懷著鎮國公府的孩子,便喊了兩個下人一起將蘇青青抱回了床上。
尹家這邊,尹仲言己經將收集到的鎮國公府的所有罪證,都給了尹伯瑾。
尹伯瑾用自己的人脈,又將這些罪證給了不同派系的員。
朝堂上,皇上開始陸陸續續地收到參鎮國公府的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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