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哀求道:“青木,我也是想回家看我爸媽,我只是想給他們帶點禮,你應該能懂我的苦衷的!”
是想讓青木為求,只要青木說沒事了,薛家不追究了,那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帶禮?”青木嗤笑道:“帶禮需要給我們全家下迷藥嗎?”
白琳臉煞白後退兩步,事全敗了?
薛家的大嫂劉華聽到這裡,上前啪的一掌,扇在了白琳臉上。
白琳捂著臉,整個人往後了,手下意識地護住了肚子。
公安見到有人敢在他們面前首接打人,忙喝道:“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倒想問問想幹什麼?”劉華指著白琳:“我們家拿你當祖宗供著,你在傢什麼活也不用幹,只管吃喝。”
“我婆婆都己經50多歲了,天天給你端飯端水,你倒好,嫌這嫌那。現在呢?把我們家的年貨全部搬空了,你是想讓我們一家老小全去喝西北風嗎?”
薛母聽到劉華的話,配合地抹著眼淚道:“這是我們借錢買的年貨呀!今兒己經臘月二十西了。”
“白琳,我們家對你難道不好嗎?你是要死我們一家呀!”
劉華是生過孩子的人,一眼就看出了白琳下意識捂肚子的作。
突然驚呼道:“你捂著肚子幹什麼?難不你有了?”
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白琳。
白琳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芬和薛母齊齊轉頭看向青木。
青木擺擺手道:“大嫂,不可能懷孕的,我從來都沒有過。”
薛母聽到這裡,臉大變:“啥?你說啥?結婚兩年了,你說從來都沒有過?”
“說要培養。”青木語氣淡淡的,就像在說與他無關的事,本來就是原主的事和他確實也無關:“從不讓我,說等有了,兩人在那啥……”
薛母張開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突然抬手,一掌拍向青木的後腦勺,青木快速躲開。
“你這個傻孩子,說什麼就是什麼,明顯是看不上你。”
想到自己的兒子長得這麼好看,卻被一個人嫌棄,連都不讓,薛母的心狠狠痛了一下。
聽到這裡,兩個公安對視了一眼,年輕的公安沒忍住,角了,又趕了下去。
這樣的事他們見得多了,有的知青是真的想好好過日子,有的是圖一個落腳的地方。
還有的就是像眼前的這個人一樣,只是拿人家當跳板,暫時住一住,隨時等著機會回城。
年輕的公安乾咳一聲,掩飾住尷尬,轉頭看向青木道:“你們當初是怎麼結的婚?”
“辦酒呀!”青木回答道:“下鄉第二年就開始倒追我,每天託人來問我要不要和結婚。我一個大小夥子,哪經得住人家姑娘的多次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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