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想到青木要娶別的人當媳婦,頓時心裡覺得一陣酸,憑什麼?
難道他從此以後就要對別的人噓寒問暖了嗎?
怒道:“薛青木,我們今天才分開,你就要找別的人給你當媳婦?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我和你在一起兩年了。”
青木疑道:“怎麼了?有問題嗎?你又沒死,難道我還得給你守喪三年?”
白琳被這話給噎住了,什麼死不死的,太不吉利了。
“你怎麼能剛分手就開始想要和別的人在一起?那我和你在一起算什麼?”
“算啥?算行騙?算乞討?”青木說著,指了指門口的包裹道:“我勸白琳同志還是早點離開。”
“說不準我過會反悔了,你的這些破爛就拿不回去了。這些服雖然舊了點,納鞋底還是可以的。”
白琳聽到這裡,快速地抱起地上的包裹:“呵!薛青木,我今天算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冷無的男人,你有一天肯定會後悔的。”
白琳放著狠話,跺著腳離開了。
回到知青點,知青點裡面己經沒有多餘的床位了。
這個點,知青們都還沒有下工。
白琳將之前睡過的一個床位上的東西推到了一邊,將自己的床單鋪上。
習慣了在薛家一個人睡一張大床,現在讓和這麼多人一起在大通鋪上還真不習慣。
薛家人還真是小氣,嫁進薛家整整兩年,就拿一些東西回去給自己父母怎麼不行?越想越不服氣。
了自己的肚子,又沒有勇氣去找薛家的麻煩。
的肚子就是最大的麻煩。
己經不敢和蘇小明在一起了,現在又回不了城,而且和薛家也撕破了臉。
想到這裡,覺得一陣陣睏意,便首接躺在了炕上。
再次醒來,是被一個知青給搖醒的。
“白知青,你為什麼躺在我的床上?”
白琳睡得正香了,夢裡的自己己經回城,嫁給了一個家境不錯、工資又高的男人。
這下被搖醒了,看見面前站著的董知青,皺了皺眉。
“你一個新來的是怎麼跟我說話的?什麼你的床我的床?這以前明明就是我的床。”
董秋月也來了脾氣,一把將白知青從床上拉了下來:“現在這裡是我的床,你趕讓開,不讓我就扇你。”
白琳被拉得一個趔趄,扶住了旁邊的另一個知青,才站穩。
“董知青,你什麼意思?你本來就是後來的,這個床在你來之前我就己經睡了兩年了。”
“呵,白知青,你不是己經嫁人了嗎?這床這兩年是屬於我的。知青點現在沒有你的位置,你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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