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衛東和薛父立馬被點醒,哪有人用下藥的辦法拿東西?
這些藥本來對人就沒有好,稍微重一點可能就會丟命。什麼好心?哪來的好心?
薛衛東沉著臉道:“白琳同志,麻煩你以後不要我大哥,你協議書都己經簽好了,你和我弟之間是乾乾淨淨的。”
白琳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青木:“薛青木我們都在一起兩年了,你對我總該是有的吧?”
“我真的錯了,我以後會好好和你一起過日子的。不就是一點過年的年貨嗎?這不是什麼大事,我又沒有殺人放火。”
“你沒有殺人放火,可是你東西了呀!”青木笑著往旁邊挪了挪:“白琳同志,請你不要打擾我們上工。”
薛衛東也反應過來,他們是去掙工分的,工分不是約等於糧食和錢嗎?
“白琳同志,是我們薛家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耽誤我們去上工?”
白琳是想來好的,怎麼薛家一個個都對這個態度?
在薛家住了兩年,就沒有捂暖他們薛家這些人的心嗎?
青木沒管白琳在想什麼,便徑首向著他們要上工的方向走去。
白琳急忙追了上去:“薛青木,你什麼意思?你還是不是男人?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兩年的夫妻。”
青木也不想繼續和白琳掰扯,對著薛父和薛衛東道:“爸,大哥,你們先去吧,我去大隊部有點事要辦一下。”
“好,那我們就先去了,你早點過來!”薛衛東說著拍了拍青木的肩,便跟著薛父一起離開了。
青木見到薛父和薛衛東走遠,看了一眼白琳,便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大隊部的方向。
沒過一會,大隊廣播裡面便傳出了青木的聲音。
“喂喂喂,能聽見吧?我是東方大隊的青木,耽誤大家幾分鐘的時間!就幾分鐘說個事!”
“今早呢,我家出了點事,村裡可能有人聽說了,也有人瞎猜。”
“在這裡,我將這事給大家說清楚,省得大夥猜來猜去的。”
“我和白琳同志,也就是嫁到我家的知青。從今天開始沒有任何關係。當初我們只辦了酒,沒領證。”
“兩年時間各睡各的!這事我家裡的人都知道,鎮公安的同志也知道。”
“在鎮公安同志的見證下,我和白琳己經寫好了協議書,以後各過各的,各不相干,我們倆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因為嘛,確實沒!湊合不下去,我結婚就是為了生兒子,我每天睡地板上也生不出兒子,所以我和白琳同志就散了!”
“協議書上也寫好了,男婚嫁,各不相干。白琳同志這兩年在我家裡什麼事也沒做,只顧著吃喝了!”
“當然,白琳同志也在暗中接濟大隊知青。至於接濟的誰,我這裡就不說了。”
“被用去和接濟出去的東西,白琳同志在公安的見證下也同意用錢抵扣。”
“以後走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就這樣吧!沒事了!大家該忙啥忙啥吧!”
白琳愣愣地站在路中間,聽著廣播裡的東西,一陣陣恍惚,差點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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