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白琳便頭也不回地跑進了房間。
王母白了白琳一眼,王富貴沒有多說,也跟著白琳進了房間。
沒過一會,白琳便被王富貴按在了床上。
他們倆都還沒有洗澡,白琳有些嫌棄地推開王富貴:“富貴哥,現在還早,都還沒洗過呢。”
王富貴笑道:“我又不嫌棄你。”
他一邊說,一邊去扯白琳的服。
就這樣半推半就間,白琳還是被他給辦了。
王富貴是過來人,雖然很久沒有人,但他還是有些疑,覺得白琳不像是黃花大閨。
躺著的白琳己經淚眼模糊了,薛青木長相俊朗都沒讓對方過自己。
現在卻被這年紀又大又醜的王富貴得手了,心裡有著無盡的委屈。
偏偏王富貴還在旁邊問著:“媳婦,你老實說薛青木是不是己經過你了?”
白琳搖了搖頭:“沒有,薛青木他什麼都不懂。我從來沒有讓他過我。”
王富貴翻坐在床上:“媳婦,你發誓,若你敢撒謊,你便不得好死。”
白琳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樣的事有必要撒謊嗎?
但還是發誓了:“我白琳在此發誓,我和薛青木之間是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若這話有假,我白琳便不得好死。”
王富貴這才點了點頭:“媳婦,舉頭三尺有神明,你記好你的誓言,不可以欺瞞神明。”
說完他又笑了:“媳婦,我開玩笑的,封建迷信要不得,我可不會帶頭搞什麼封建迷信,剛剛是逗你玩的。”
白琳覺得心好累,覺得髒了。
和王富貴在一起,還不如當時在薛家的時候和薛青木在一起,起碼薛青木的臉長得好看。
憋屈地閉上了眼。
總覺得這不是的人生。
半夜半夢半醒間,又被王富貴給辦了一把。
首到王富貴打著震天響的呼嚕睡著。
白琳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被豬拱了是這種覺,只覺得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憋屈和噁心。
第二天一早,青木便帶著薛桂芬去了鎮上的紡織廠。
趁著名單剛公佈出來,工作還沒有完全劃分清楚之前,將工作轉給了薛桂芬。
又在廢品站淘到了一些廢舊零件,組裝出了一臺腳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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