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的管事照例去盤賬時發現庫房被盜慌張地找到了鍾大人。
“老爺,庫房被了。”
鍾大人聽到庫房被,急忙匆匆地跟著管事一起去了庫房,看見空空的庫房,他只覺得一陣陣氣翻湧。
還沒等他完全反應過來,後院便跑來了兩個婆子。
“老爺,不好了!夫人的嫁妝不見了!”
“老爺,不好了!老太太的私庫也不見了!”
鍾大人強撐著,到了書房,開啟暗格,他的私庫也沒有了,賬本全沒了。
被走的東西對他鐘家不足以傷筋骨,但是賬本若是落到其他人手裡,那麼他們鍾家就全完了!
鎖上了暗格的門,鍾大人走出了書房。
管事早己急得不樣子了,看見自家老爺臉慘白的樣子,他忙問道:“老爺,您怎麼了?您沒事吧!這事要不要報?”
鍾大人捂著口道:“不用報,去幫我告個病假。”
“是!老爺!”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青木早早的被小德子和小順子起。
到了義政殿,青木坐在了龍椅之上,看著殿站著的眾員。
除了他坐著之外,他下首的位置還坐著攝政王。
青木淡淡的看了溫思遠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工部尚書從佇列中走出,手持奏摺,躬行禮道:“臣有本奏。”
青木懶洋洋地抬了抬手:“准奏!”
工部尚書展開摺子:“皇上,今年夏以來,雨水綿綿,淮泗一帶河水暴漲。臣日前收到地方急報,多堤壩出現險,若不及時修繕,恐有潰堤之患。”
他頓了頓,又抬眼看向龍椅道:“一旦潰堤,下游數千頃良田將盡數淹沒,數以萬計的百姓將流離失所、房屋牲口然無存,請皇上立即撥款,增調民夫搶修大壩。”
這話一齣,殿安靜了一會。
還沒等到青木反應,另一道聲音己經搶先響起。
“臣反對!”
戶部尚書大喊一聲後,大步走出:“皇上,國庫空虛,哪來的銀子修壩?”
說著,他轉向弓部尚書道:“先帝駕崩時傷勢花了一大筆,邊關軍餉年年要撥各地員的俸祿哪個月過一兩,國庫早就不敷出了,現在要撥鉅款修壩,錢從哪裡來?”
工部尚書皺眉:“那就不修了嗎?等到洪水淹死人?”
“修也要有銀子修啊!”戶部尚書寸步不讓:“邊關軍餉斷了,外敵打進來了,你工部去守邊關?”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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