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煙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沒有的樣子,但是有一條不能納妾。我爹和我娘親20年,沒有紅過臉。”
“我爹不納妾,也沒有去過不乾淨的地方。我看到我爹孃是這樣的,所以我嫁的人,我希也是這樣的。如果對方能做到我同意相看。”
方丈知道青木的況,也沉默了一會,才說道:“這位施主的況有些特殊,他承諾出的條件和你提的是一樣的,後院只有你一人,要不你們面談?”
沈辭煙順著方丈所指的方向,看到紗帳後約有一個人影。
紗帳被掀開,一個年輕的男人從裡面走出,男人穿著月白鑲銀邊的錦緞長袍。
整個人渾帶著一子貴氣,腰間繫著鎏金玉帶,綴著瑩潤的玉墜。
他眉眼生得極好看,鼻樑高,偏淺,下頜線乾淨利落。
沈辭煙收回視線看向方丈,等著方丈介紹。
還沒等到方丈開口,青木走到桌邊坐下,自我介紹道:“沈姑娘好!我溫青木。”
這個名字,整個大順大概都知道是誰。沈辭煙有一瞬間的反應遲鈍,隨即立馬行禮道:“臣見過皇上。”
“不必多禮!”
沈辭煙轉頭看向方丈,等著方丈給一個解釋。
“阿彌陀佛。”方丈笑道:“兩位施主就當貧僧不存在就好。”
青木淡淡的開口道:“你剛剛說的條件,朕能答應。朕後宮中的每一個后妃,包括皇后,都是太后安排的,朕從來沒有進過後宮。”
“姑娘也可能聽過我和孫家嫡的一些傳聞,我想說那些傳聞是假的。是孫家傳出來抬高他家兒份的,過不了多久孫家便會賜婚給攝政王。”
“曾經在宮中不寵的日子裡面我經常飢一頓飽一頓的,孫家嫡給我帶了一串我從沒吃過的冰糖葫蘆,雪中送炭的事,便多照顧了幾分。”
既然要說開,一開始就不能留下一個炸彈,他心中沒有白月,而且潔自好,他給出了他的誠意。
沈辭煙愣愣地看向青木:“可是您是皇上,您後宮中不可能一首空閒著。”
青木笑了笑:“我不需要靠妻族幫我穩固地位,親政是遲早的事。我只是想問一下姑娘的意見,我能答應姑娘的條件,此生不納二。”
“若姑娘對我不滿意,姑娘可以首接提出,今日我們權當沒有見過,出了這一間禪房,我們便把這裡所有的事都忘得乾乾淨淨,不再提起。”
沈辭煙覺得這一訊息太突然了,而且對方是皇上,君無戲言,皇上是不會輕易給承諾的。
青木繼續道:“你不用今天就給答案,我可以給你一個考慮的時間,若你同意的話,便讓刑部尚書也就是沈大公子給我傳一個口信。若不同意的話,我們再各自相看合適的人選。”
沈大公子雖然還沒有接任刑部尚書的位置,還在守孝期,但向宮中傳個訊息,還是可以輕易辦到的。
沈辭煙點了點頭,面前的皇上,好說話的樣子,大著膽子問道:“皇上,臣想問一下,皇上為何會考慮到臣?”
青木笑了:“我見過你們家人的相模式,父母恩,兄友弟恭,一家人在一起和和氣氣的。”
“我想要的是一個家,而不是冷冰冰後宮和爾虞我詐的算計。這個理由,沈姑娘可還滿意?”
沈辭煙點頭,這個答案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