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太后和皇上下首的位置接話道:“都是託母后的福,這園子裡的花開得比往年都好。”
太后正要點頭接話,便聽見砰的一聲,麗嬪暈倒在地。
青木對著小德子吩咐道:“趕的去傳太醫過來。”
麗嬪的暈倒便是他用靈力攻擊了對方一波。
小德子得了吩咐,跑得很快,沒一會便拉著太醫氣吁吁地跑了過來。
“臣參見……”
“別跪了,快看看人怎麼樣了。”太后催促道。
太醫上前給麗嬪搭了脈,片刻之後,他臉微微變化了。
他也聽說過皇上沒有進過後宮,可是……可是這麗嬪分明是脈。
他額頭冒汗地跪了下去:“回太后,麗嬪娘娘不是病,是喜脈。”
這話一齣,滿園寂靜。
太后愣住了,皇后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青木起,狠狠地將手裡的茶盞砸在地上:“喜脈?朕怎麼不知道朕何時進過的寢殿?”
麗嬪的家人也在參加宮宴的人群中,聽到這話他們一個個都瑟瑟發抖嚇得跪在地上。
皇上從未踏過後宮,他們也是知道的。那麗嬪肚裡的孩子是誰的?
太后揮了揮手:“讓敬事房的人過來。還有,讓太醫院的太醫全部都過來吧。”
太后邊伺候的嬤嬤立馬領命離開。
青木見狀,對著宮人吩咐道:“將人潑醒。”
一桶涼水澆了下去,麗嬪尖一聲醒了過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
委屈地看向皇上的方向道:“皇上,臣妾剛剛……”
青木聲音冷冷地問道:“妃懷孕了!朕想知道那夫是誰?”
麗嬪聽到這裡,臉瞬間慘白:“臣妾……”
知道現在不能將攝政王的名字說出來,要不然攝政王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麗嬪咬著,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太醫院全部的太醫都被來了,一個一個排隊給麗嬪把了脈,把出來的都是脈。
太后的臉更加難看了。
“不肯說是吧?青木轉頭看向今天了宮的錦衛指揮使陸昭:“陸昭,帶人將麗嬪家人全部拿下,就地決。將麗嬪送錦衛詔獄。”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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