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溫思遠也有些心虛。他知道皇上一旦發現賢妃也懷孕了,那麼整個沈家也會死在皇上的手裡。
今天的皇上簡首是殺瘋了。若他從來沒有進過後宮,可能他會站出來勸皇上。
可他就是皇上要找的那個夫,他怎麼敢站出來?
想了一圈,後宮中現在只剩下皇后一個人了,皇后他是不會的。
若想要皇上給自己養孩子,那麼就只能是……他的視線移向了人群中的孫如意。
皇上沒後宮中的其他人。若是孫如意進了宮,皇上會不會?他想賭一把。
孫如意和溫思遠目接的瞬間下意識躲了一下。
今天的溫青木是從未見過的暴模樣。
突然有些害怕,萬一對方下旨接進宮怎麼辦?本就不敢反抗。
太后原本是想借著這一個賞花宴給皇上賜婚,順便將孫如意許給攝政王的。
現在所有的計劃都打了。
見到皇上己經離開,太后便對著眾人揮了揮手道:“都回去吧。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任何人都不許外傳。”
花園中的員及其家眷都己經嚇呆,聽到太后的聲音,趕行禮離開。
到了晚上,溫思遠的到了賢妃宮中,害怕皇上突然反應過來之後,會讓太醫給賢妃把脈。
他得趕在太醫給賢妃把脈之前,將賢妃給弄死。
只是他剛進了賢妃的寢殿床上將刀逃出,屋突然火亮了起來。
“來人吶!救命吶!攝政王殺人啦!”
隨著一道驚呼聲,殿傳來此起彼伏的尖聲。
“來人吶,救命吶!賢妃娘娘被攝政王殺了!”
溫思遠本就還沒有出手,便被人發現了。他只得從視窗躍出,剛翻上圍牆,便被一支箭在了上,整個人摔在了宮道上。
“皇叔,這麼晚來爬朕妃的寢殿?”
溫思遠剛想抬頭,便被兩個錦衛按在了地上。
“皇上,臣只是一路追殺刺客,追到了這裡。剛剛臣好像聽見有人喊著賢妃被殺了。”
青木扯了扯角:“皇叔還是這麼喜歡說笑,有什麼刺客需要你親自去追?還追到了賢妃寢殿?”
“難不給朕戴綠帽子的人是皇叔你?皇叔是想混淆皇室脈嗎?”
這一頂帽子扣下來,溫思遠連連搖頭,他被兩個錦衛從地上拉起,推到了青木面前。
“皇上,臣今天真的只是一路追刺客,追到了後宮,不管你信不信。”
“臣對皇上忠心耿耿,不能因為在後宮遇見了臣,就給臣扣上一個混淆皇室脈的帽子。捉賊拿贓,捉拿雙這道理臣還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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