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崇文書院的書生。”劉生驚恐地喊道。
王員外聽到這裡,也皺了皺眉,對著邊的護衛小聲吩咐道:“去崇文書院問一問。”
雖說沒人敢冒充崇文書院的書生,但若眼前這狂徒,萬一就是冒充的呢?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柳姨娘道:“啥名?”
柳姨娘現在只想快速獲得王員外的原諒,趕道:“他劉生,是劉家村人。今年二十六。”
王員外點了點頭,對護衛揮了揮手:“快去快回。”
“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嗎?”劉生梗著脖子問道。
王員外氣笑了:“不急,再等等。”
在崇文書院讀書這麼多年,劉生每次報出書院的名字,其他人都會對他客客氣氣的。
他冷哼一聲,早晚這群人想明白了就會放了自己的。
王員外對護衛吩咐時聲音很小,他沒聽到。也本就沒料到有人會因為這麼小的事去查他在學院的資訊。
在他眼裡,小妾不就是富貴人家的玩嗎?
他要是有了錢,他也會納十個八個小妾回來的。
護衛去得快,回得也快,回來之後立馬回稟道:“老爺,這劉生在鎮上賭坊賭錢被學院知道了,好幾天前他就已經被崇文書院給開除了。”
崇文書院的長教他可得罪不起,對方不是崇文書院的學子,王員外這下完全沒有了顧忌,大手一揮:“給我閹了他。”
柳姨娘聽到這裡,悔得腸子都青了。
能和劉生勾搭到一起,完全是因為劉生是書生。
對方一旦考取了功名當了,兩人之間有著這一段舊。讓對方將要到府中,也不是不可能。
可現在劉生被書院開除了,還是因為賭錢。想想就知道鎮上的書院是絕對不會再收劉生的。
“不不不,老爺饒命。”劉生徹底慌了,護衛的話,他也聽到了,沒有了崇文書院做後臺他什麼都不是,他趕下床,砰砰砰地磕頭。
對待一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王員外哪裡會手下留?下一刻,幾個護衛便上前按住了劉生。
直接刀,對著他的……
就是一刀。
劉生尖一聲,瞬間痛暈了過去。
王員外見此,沒再管廢掉的劉生,帶著護衛和柳姨娘回到了府中。
剛一進府,王員外就對著護衛吩咐道:“將柳姨娘直接沉塘!”
柳姨娘不想死,只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老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了。”
護衛只聽王員外的吩咐,見王員外沒有說要饒恕柳姨娘的意思,便三兩下將柳姨娘綁了,直接扔進了院裡的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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