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山怒道:“你是誰?你憑什麼誣陷我家老大?我家老大明明都說了今年會去參加生試的。”
“嘖嘖嘖,看來你還不知道吧?”陳大繼續道:“這應該說是前年的事。前年你家老大沉迷賭博,被書院給開除了。”
“鎮上的書院都要名聲,可沒有書院願意讓你兒子去繼續唸書。哦,對了。你兒子跟王員外的小妾,被王員外抓了。”
“他家小妾被沉塘,而你兒子被剪掉了子孫,早就為了太監。不是吧?看你的表,你好像不知道?”
“這是前年發生的事。這些事很多人都知道啊,只要你們去鎮上找間學堂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到。”
馮秀聽著陳大的話,突然想起了劉生一首不願意跟同房的事,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尖一聲,向著家中跑去。
看馮秀的表,劉大山也想起了這一茬,這下他再也堅持不住了,噗的一下噴出一口便首首地倒了下去。
在場也有劉家的人,聽到這匪夷所思的訊息,趕跑到族長那,將這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劉大山醒過來時,己經回到了劉家。
族裡的一個小輩等在他院中,見到他醒來,便將族長的話告知給了他:“族長讓你醒來之後便去他家一趟,你趕還錢。”
劉大山聽到這話,只覺得一陣氣翻湧,被他強行了下來:“行,我待會就去族長家。”
家裡沒有銀子,要還族長的錢,他只得託人將劉收找了回來。
他和田大妮都暈了,按道理,劉收和劉生都得回家。
等到劉家人找到了劉收,將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給劉收講述了一遍。
劉收聽完大怒。
立馬跟管事請了假,匆匆回到了家裡。
這差不多一年半左右的時間裡,他掙的每一分錢都給了劉生,可劉生卻拿著這些錢去賭,還騙家裡人說他要讀書。
想到這裡,劉收更氣惱了,這些錢他完全可以娶林桃花。
回到家,劉收便怒衝衝地質問劉大山:“爹,這些年裡,只要大哥找你要錢,你都給了,你就真的沒去鎮上問一問大哥有沒有在書院嗎?”
劉大山也來了氣:“你也住在鎮上,你就沒關心一下你大哥嗎?你若是多關心一下,去學院找一下他,我們家哪裡會被他瞞這麼久?”
“我他孃的早上天不亮就起來了。”劉收吼道:“從早到晚不停的扛著包裹,一天下來累得都不敢,不想。我去找他?我什麼時候去找他?我去哪裡找他?”
田大妮將視線轉向了馮秀。狠狠的一掌在馮秀臉上。
“這麼長時間裡,你的男人都己經不是個男人了,你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馮秀被打,狠狠的推了田大妮一把:“我找你告狀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你說他以後要當老爺的,是你不讓我找他鬧的,現在怪上我了。”
田大妮覺得自己沒有錯,一個做孃的,難道還去自己兒子的子嗎?這明顯是馮秀不夠關心自己的男人。
田大妮越想越氣,撲上去便開始打著馮秀。
馮秀也不是吃素的。首接就還手了。
劉收和劉大山雖然現在都煩了田大妮,但看見田大妮被馮秀打,都立馬衝了過去按住了馮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