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秀聽到這裡,有點說不出口了,但還是咬了咬牙,哭了出來:“他這一次都不願意我了。”
“多大點事呀?”田大妮也沒料到是這樣的小事:“行了馮秀,你男人累了,你就諒一下他,別什麼事都往他外面有人了上面引。他手裡多錢?他在外面養得起人嗎?”
“可他是讀書人呀!”馮秀又哭了出來:“有些狐狸就想勾搭讀書人。”
“萬一讀書人考中了,當了大,那就是大家的妾室,還是有人願意搏一把的。”
田大妮也想到了這一茬:“行了馮秀。就算他外面有人了,也越不過你去。你是他的正室,生的兒子也是嫡子。外面就算有了狐狸。那也只是妾室。”
“可他憑什麼這麼對我呀?”馮秀還在繼續哭哭啼啼的。
田大妮更加煩躁:“等他當上了大,你也讓他一輩子守著你一個人嗎?哪個當後院面沒有姨娘的?你想要當夫人,你就得做好這個準備。”
馮秀愣了一瞬,被說服了,但依舊沒停下哭泣。當的都有姨娘,怎麼就那麼命苦呢?
見到馮秀沒再出聲,田大妮也知道馮秀大抵是想通了,便招呼道:
“趕回去睡覺去吧。甭管他外面有多姨娘,你都是最大的那一個,到時候他們都還得給你敬茶請安呢。”
馮秀不想,但是被田大妮推著回到了房間,關上了門。
也只得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床上,卷著被子,不再理會劉生。
翌日,青木起來後便帶著陳大離開了院子,到牙行買了一鋪子。
半天的時間下來,雜貨鋪子便被完完整整的打理得乾乾淨淨。各種件都擺得整整齊齊的。
鋪子掛在陳大名下。
他的雜貨鋪跟其他雜貨鋪大致一樣,他空間的資太多了。
太突兀的東西跟太奢侈的東西他不賣。
糧油類,乾貨類,蛋類,日雜類,布匹類……每一個類別,他空間裡面都可以完全供貨。
中午的時候,他讓陳大將一隻哺期的母羊送了回去。
吃過了中飯,田大妮起開始收拾桌子。劉生這才對著劉大山開口道:“爹,我那裡的錢已經用沒了。”
見到劉大山沒有出聲,劉生又趕補充道:“爹你知道的,我們讀書人。買筆墨紙硯,這些東西花錢都是大頭。”
劉大山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對著劉生道:“待會你跟我到屋裡來。”
馮秀幽怨地看向劉生,被田大妮發現了,一把將馮秀薅著帶進了廚房。
“大老爺們之間要聊事,你一個人湊什麼熱鬧?”
“那是我相公!”馮秀不服氣道。
“你相公要聊的是讀書人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趕的洗碗。”田大妮瞪了馮秀一眼。
馮秀不服氣,看了看自己的手,只覺得自己這段時間苦了。
轉頭看向田大妮道:“娘,我怎麼說以後也是夫人,您怎麼能讓我幹這些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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