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墨紙硯這類的東西,並不需要去後面的幾座馬車上找他們上帶的包裹裡便有。
常喜很快便將東西找了起來,又拿出一個定做的小桌子,放在了榻上。
待到馬車停下的間隙,青木快速地寫好一封信,綁在了布丁的上。
布丁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馬車外的人只覺得自己眼花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好像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就沒影了,雖覺奇怪,也沒多想。
布丁越過了眾人的視線後,它才將自己變了鴿子的樣子。
青木他們的隊伍沒停留多久,便又繼續前進。
一路上,使者團對他也還算客氣,並沒有有意刁難。
大概是他們也覺得他病殃殃的,不敢讓他死在路上。
沒有人找事,他便躺在馬車上安心地養病,順便看系統211分給他的影片直播。
他們這一路上過得很是順當。
蕭將軍那邊卻是過得苦不堪言。
這兩天裡,一路都有黑人截殺他們,對方的手神出鬼沒,他邊的親衛已經摺損了一大半。
他們白天要趕路,晚上休息。
可是一到晚上,黑人就會出現,搞得他們現在一個個都帶著黑眼圈。
隊伍行駛得比以前更慢了,所有人都無打采。
張大邊也是因為一直有人護著,才躲過了這兩天的刺殺。
他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跟著蕭將軍來送這勞什子的皇子。
“將軍!”張大蔫蔫地騎著馬到了蕭將軍的馬車旁。
蕭將軍白天還可以在馬車上休息,而他們這些屬下只能騎著馬一路跟著,他心裡也有些不滿。
“要不讓兄弟們白天流著休息吧,再這樣下去,大家不被殺也會被累死的。”
蕭將軍在馬車嘆了一口氣,對著張大道:“吩咐下去吧,原地休整,一個時辰後出發。”
一個時辰也不錯,張大點了點頭,便揮手停了車隊。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信鴿落在蕭將軍的馬車旁。
張大見狀,抓起了信鴿,從它上解下了一封信,檢查了一下沒有問題,便給了蕭將軍:“將軍,有信,可能是帝都來的。”
“嗯!”蕭將軍掀開馬車簾,接過信,
張大了兩把信鴿,被啄了兩口,疼得他大罵了一聲:“嘖,什麼畜生,就敢啄老子。”
信鴿罵罵咧咧地又啄了他幾口才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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