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歲月不饒人,自知大限將至。國不可一日無主,本汗思之再三,唯有老九拓拔思遠,韌,心思細,可承大統。特傳位於拓拔思遠,繼大汗尊號。”
“至於本汗其餘諸子,大王子拓拔振宇,勇武有餘,剛愎自用,多行不義,貽害於國家,著其接旨之日,即自盡於府中,以洩其罪,全其面。”
“二王子拓拔浩軒,久蓄異志,私養死士,其心可誅,著削去一切絕奴兵權,囚其於府,聽候新汗發落。”
“三王子拓拔辭焱,覬覦汗位,暗藏甲兵,其心可誅,著削去一切兵爵、兵權、爵位,囚於府邸。”
“五皇子拓拔景行,迂闊,不堪大用。即日起,前往北燕皇陵,終守陵,非死不得南歸。”
“七王子拓拔明哲,欺凌兄弟,其行事己失兄弟倫常,更損我北燕團結,今命你接此詔後,於府中自盡。”
“此乃本汗最後之命。加蓋本汗金印及北燕傳國玉璽,宣示天下。”
這詔書唸完之後,所有王子和貴族都面面相覷。
拓跋振宇猛地站起,指著拓拔思遠道:“你想謀權篡位?還想殺掉我們所有人?”
耶律元真攔住拓跋正宇:“剛剛大汗指向暗格時,所有人都看見了!”
眾人都覺得這詔書太過詭異。
讓其他皇子自殺的自殺、守陵的守陵、囚的囚,怎麼看都不像是大汗的意思。
可是詔書又真的是從暗格中取出來的,是大汗親自簽署蓋章過的。
大汗手下的保汗黨,比如耶律元真一派的,當即跪下,大呼大汗萬歲。
他們想早點讓局勢穩定下來,畢竟只有擁立了新的大汗,才能更好地平息北燕國的盪。
其餘各王子們跟他們手底下的勢力大眼瞪小眼,他們不服,但都被耶律元真調的衛軍暫時關押了起來。
拓跋思遠只覺得自己有苦說不出,他確實想上位,但是這詔書太過詭異了。
詭異到他都不敢相信是真的,若他被這詔書賜死,他也會有反心的。
以己度人,他這幾個哥哥怎麼可能心服口服。
他被保皇黨擁護著,登上了大汗的位置。
北燕的皇宮一片混。
當晚,各王子家族勢力便地從獄中將他們救出,各自奔向了不同的方向。
等拓跋思遠的手下將這訊息報給他時,其他五位皇子己經不知所蹤。
拓跋思遠剛剛登上大汗的位置,對於驛站裡的青木,他本就不敢置,對方的手段太過詭異,而且對方手裡的人功夫太高強。
他手裡可沒有人可以制衡對方的人手。
青木回到驛站,在燕都一片混的時候,將驛站的人都悄悄的換了自己的人手。
常喜和青黛也帶著一的功夫回到了他的邊。
驛站的一切照舊。
。燕東號國,帝稱部東燕北在宇振跋拓,後月個一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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