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星澤被青木氣出了七皇子府後,便徑直回了四皇子府。
他知道這事不能怪蕭雨欣,是他自己主招惹的蕭雨欣,可他還是忍不住責怪對方。
“殿下,蕭側妃說想見您。”
皇甫星澤對著管事擺擺手道:“我現在累了,讓好好養胎吧!”
管事得了訊息便告退了。
他知道這話只要傳過去,那邊肯定又是一番飛狗跳的場景。
青木一行人到了蕭府,亮了腰牌後便徑直進了府。
蕭將軍和蕭夫人都不想出來見青木,但是人都已經來了,他們躲著也不行,兩人只好一起到了前廳。
“見過七殿下!”
青木坐到了主位,笑著看向兩人:“舅舅、舅母,別來無恙!”
蕭將軍坐在椅上,臉黑沉:“七殿下怎麼想到到我府上來了?”
“我嗎?自然是來恭喜舅舅將表妹送到了四皇子府當庶妃的。”青木說完,笑道:
“舅舅家到底是將門功勳之家,這眼就是與眾不同,表妹放著堂堂的正妃不要,偏偏去四皇子府當妾室,這份不慕虛名甘為人下人的雅量與深,真是令人歎為觀止呀!”
“七殿下什麼意思?”蕭夫人聽到這話坐不住了:“什麼庶妃?什麼妾室?我兒是四皇子側妃。”
“哈哈哈哈哈哈!”青木哈哈大笑起來:“舅母大概是還不知道吧?表妹呀,早就被從皇家玉牒上除名了。現在只是一個無名無份的妾室而已。往好聽點說呢,就是庶妃。”
“你說什麼?”蕭夫人聽到這話如遭雷擊差點摔倒,被邊的婆子扶住,這才堪堪穩住了形:“你這話什麼意思?”
青木笑道:“哦?原來舅父舅母都不知道呀。父皇已經讓人將表妹從皇家玉牒上除名了,我這四哥呀,大概是怕你們知道這事之後會傷心難過這才沒有告知吧?”
蕭將軍這才反應過來,直直地看向青木:“是你做的對不對?是你在皇上那裡告狀的對不對?”
青木笑了:“舅舅是真蠢還是假蠢?我用得著向父皇告狀嗎?我只用站在那裡,父皇便覺得我了天大的委屈!”
“可不是嘛,好好的未婚妻,就因為我出了一次國,未婚妻便了別人家的側室。這換到誰家父親能不替兒子到委屈?”
蕭將軍指著青木,你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是來看我們家的笑話的,是不是?”
“是啊!”青木繼續捅刀子:“舅舅猜的真準。現在笑話已經看完了,那我便告辭了。”
他說完便直接起,走得毫不留。
蕭家小將軍的死,他並沒有現在告知,還不是時候。
就在青木踏出蕭府大門的時候,蕭夫人直地暈倒在大廳。
整個蕭府一片兵荒馬。
蕭夫人經過大夫的一番扎針後醒來。
看著邊坐在椅上的蕭將軍,不淚流滿面:“老爺,你說這個事,咱們雨欣知道嗎?好好的,最後怎麼鬧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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