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有什麼好看的?”劉說著擺擺手:“你們兩個留下,你跟著我一起上樓。”
“等等!”何嶼川突然喊道:“劉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準確的找到我的?”
劉走了幾步便停下了腳步,笑道:“當然是你的好弟弟何星辰告訴我的。”
劉說著便把手機解了鎖,點開照片在何嶼川面前晃了晃。
“看看這手機聊天截圖,還有這手是不是你弟弟?”
何嶼川看著劉的手機在面前一晃而過,那手機確實是何星辰。
他苦笑了一下,也就是說,他若沒有被搶,而是回到了他哥給他準備的別墅。他的結局也是落在劉的手裡。
“沒什麼憾了吧?那我先休息去了,你就好好的在下面吧。”
劉說完,腳步不停的走出了地下室,隨後,地下室便傳出了何嶼川淒厲的慘聲。
劉聽到慘聲,腳步不停地走向了一樓電梯口。
同一時間,何硯辭的手機上出現了何嶼川在地下室被敲斷的影片。
影片很模糊,但是從聲音跟形上,他看出了那就是他的三弟。
他沒來由地覺得一陣陣恐懼。
他不知道誰給他發的訊息,但他猜到他肯定是被監視了,不他家,劉家肯定也被監視了。
而他現在只能看著影片,什麼也做不了。
可若什麼都不做,他會覺得心裡不安。這段時間他的力很大了,這一段影片對他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一向潔自好的他,第一次去了酒吧,喝了不酒。
被他朋友發現後打車將他送回了何家別墅。
朋友將他送進客廳就匆匆離開。
何瑾年看著醉醺醺的何硯辭,只覺得一陣陣陌生。
他試探著扶住何硯辭問道:“大哥你怎麼了?我扶你回房去,你好好休息一下,不管有什麼力,你先睡一覺。”
何硯辭腦袋暈乎乎的,被何瑾年扶著,一路到了二樓。他抓著何瑾年的手,絮絮叨叨個沒完
“瑾年,你知道嗎?嶼川落到劉家人手裡了,他們敲斷了他的。嶼川得罪劉家人後我將他送到漂亮國,讓他去躲躲。”
“可是星辰將嶼川的地址告知給了劉,劉拿到地址便趕去了漂亮國。然後嶼川的便被他們敲斷了。”
“嶼川被他們關在了一個黑黢黢的地下室。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嶼川一點一點地被劉家人折磨,卻什麼也做不了。你知道嗎?嶼川的地址是星辰告知給劉的,是星辰。”
何瑾年聽到這裡鬆開了何硯辭的胳膊,將何硯辭推了一把。
“大哥,你說什麼胡話?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現在喝多了。星辰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怎麼可能出賣嶼川?”
“還有你說的什麼意思?嶼川得罪了劉家人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把所有的事都瞞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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