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青木下鄉後將李玉梅的事宣揚出來,那麼李玉梅面臨的可不止是是離婚,可能是流氓罪進公安。
倘若李玉梅不想面對這些後果,為了讓青木閉,可能會做出一些極端行為。
若是青木出了事兒?按許青河那護短的格,一旦知道,便會趕去紅星大隊,許青河也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可能會直接殺了李玉梅。
許向東立馬搖了搖頭,他覺得他想的太多了。
但王秀娟進許家這麼多年,不管是許青河的子還是許清牧的子,應該都是得的。
許向東不敢再深想:“我會考慮離婚的。”
大不了離婚的時候,給王秀娟多賠償一點經濟方面的損失。
這些年裡,在錢方面,他從來都沒有虧待過王秀娟。
“好的爸。”青木也沒有再多說,畢竟這是他爸的事,他也不能干涉的太多了,最終的選擇權還是在他爸手裡。
但他相信,男主一旦真的下鄉了,王秀娟可能緒就不會再如此穩定。
到時候做點什麼衝的事或者極端的事,他爸和王麗娟的婚姻就更加岌岌可危。
兩人繞著他們這一片區走了一圈。
又聊了一下家裡的事,便上樓回家。
李建國損失了一大筆錢,心不好,回家後便自己悶頭喝了一壺酒。
吳秋見狀,一直在旁邊罵罵咧咧的。
“喝喝喝,只知道喝,怎麼就不喝死你算了?掙點錢容易嗎?錢都被你拿去買酒去了,你是不想讓我們娘仨活了?”
李建國喝了酒便也沒有平時那麼老實的。
他看向吳秀娟那潑辣的樣子,氣呼呼地砸了酒瓶。
“我喝一瓶酒才多錢?你的好兒在鄉下花了多錢你知道嗎?花了我半年的工資,都不知道在鄉下幹了些什麼。”
“什麼?”吳秋驚呼道:“你說誰?玉梅在鄉下花了你半年的工資?你什麼時候給錢的?”
“我什麼時候給錢的?我能給錢嗎?”李建國帶著酒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找我們主任的兒子借的,還寫了借條。主任拿著匯款單、存和借條去會計那裡,將我未來半年的工資都划過去了。”
吳秋聽到這裡也來了氣,那可是半年的工資啊,家裡可以吃好久。
也就相當於說,接下來半年家裡李建國在廠裡一分錢的收都沒了。
“還真是長了本事了,這次回來看我不打斷的。平時在家裡裝出一副老實的樣子,沒想到一出去翅膀就了。”
那麼多錢,都沒花過,卻讓這個一直以來都討厭的兒給花了,這能不氣嗎?
吳秋生氣了,便扯著家裡的一群小的,挨個罵了一頓。
待到罵完了氣不順,又隨手抓了一個打了一頓,這才消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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