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同志一聽,忙興地起:“好!許同志幫我量一下。”
量完了全部的布料,錢同志付了錢,同事看在青木這一次吃虧的份上,又將手頭上的票據勻了一些給青木。
“許青木,多謝你這一次幫了我表姐,下次我請你去吃國營飯店的大包。”
“可以。”青木拍了拍同事的肩膀:“順便告訴一下其他同事我的布料已經勻完了,大家以後想要布料不用再來找我了。”
同事聽到這話,更愧疚了。
“我還要去找領導,有事,你們去忙你們的吧!”青木說完,又走向了辦公室的方向。
“表姐!”同事轉頭看著興高采烈的表姐。
錢同志趕保證道:“放心吧,這事我記著了,以後他要有事找我,我鐵定幫忙。”
紅星大隊。
知青們要去鎮上採購資,陳知青應邀去了王家,拿到了李玉梅的信件。
引產之後,有三天的休假,這個時間點他在家裡,王家人都已經去幹活了。
“陳知青,多謝你幫我,這是郵票的錢,你收著。”
陳知青接過信件和錢,揣進了口袋裡:“沒事,不就是送一封信嗎?這都是小事。你這幾天好好休息。”
李玉梅想代陳知青,這信不能落到王大柱手裡。
但是若真的給陳知青代了,怕被懷疑。
只能假裝是給家裡人寫信,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信。
待到陳知青走後,李玉梅還是覺心裡不太踏實。
畢竟做壞事的時候,有誰會不心虛呢?
就這樣,李玉梅等在屋中,一直等待著陳知青能回來。
只要能看到陳知青們從鎮上回來,便能完完全全地安心下來。
只是沒等來陳知青,等來的是王大柱手裡拽著那一封信。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信為何落到了王大柱手裡。
王大柱將信狠狠地砸在李玉梅臉上:“李玉梅,我真是太高看你了。你需要我把你信裡的容都念出來嗎?”
“你那麼喜歡你城裡的相好,為什麼要嫁給我?李玉梅,你這個水楊花的人。真是不要臉。”
王母也在這一會衝進了房間:“大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王母說完也看到了床上的信件。
王大柱將王母推出了房間,一把將李玉梅從床上薅了起來,啪啪的兩掌扇在了李玉梅臉上。
“剛掉了孩子就開始勾搭其他男人了。以前呢?以前你到底勾搭過多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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