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蟲?令使!
星表面上沒什麼表,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腳下突然一震,面前的艾妲突然死死盯著星。
腳下突如其來的震卻愈發清晰,星護著懷中昏沉的三月七,一副防姿態。
眼前黑霧凝的“艾妲”緩步上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被黑霧吞噬殆盡,周遭空氣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繁育蟲味,那厚重到幾乎凝實的冷氣息,得人連呼吸都變得滯。
“繁育星神麾下,八大皇蟲之一。”皇蟲重複了一遍自己的份,維持著艾妲的面容,可那雙靈的眼眸早已被墨黑霧填滿,沒有半分緒,只剩徹骨的冷漠與殘忍,
“倒是沒想到,能進來的人竟然是這麼兩個平平無奇的小傢伙。”
星沒有貿然出手,能清晰察覺到,眼前這隻皇蟲的力量,沒有令使的威,又比空間站科長略強一些,最多隻有九跡的力量。
它不是說自己是令使嗎,為何力量如此弱小?
即便如此,也讓的命力運轉得無比艱難。
低頭瞥了眼懷裡氣息微弱的三月七,聲音平穩,聽不出毫慌:
“繁育星神的令使,屈尊降貴躲在黑塔空間站底,靠這些醜的要死的蟲子騙人,說出去,不怕丟了星神麾下的臉面?”
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全然沒有面對強敵的怯懦,反倒讓皇蟲周的黑霧頓了頓。
“臉面?”皇蟲低笑一聲,那笑聲過艾妲的嗓音傳出,卻尖銳刺耳,如同萬千蟲類甲殼,聽得人頭皮發麻,
“若不是那個可笑的空間站站長,我何須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苟延殘至今!”
提及站長二字,皇蟲周黑霧驟然暴漲,地面裂開的隙中,黑蟲湧的速度陡然加快,整個大廳的牆面都開始簌簌掉落碎石,腳下的地板發出沉悶的機械運轉聲。
“站長?難道是黑塔士?”星想道。
星眼神微變,下意識抱三月七,低頭看向腳下:“這裡是哪裡?”
皇蟲停下腳步,雙手背在後,周黑霧如同活般盤旋:“這是你們空間站同樣最深的電梯,從你們踏這個大廳的那一刻,就已經走進了我佈下的局。”
話音落下,腳下的震徹底變了平穩的下沉,沒有劇烈的墜落顛簸,變了緩慢卻堅定不移的下行,電梯壁的機械齒轉聲,在空曠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星能清晰知到,周遭的重力在一點點變化,冷氣息越來越濃,顯然,他們正在以平穩的速度,不斷深空間站地底深。
“你故意讓那兩隻蟲子,把我們引到這裡?”星挑眉,球棒橫在前,依舊保持著防姿態,語氣卻依舊輕鬆,
“費這麼大勁,就為了請我們坐電梯?空間站可沒有這麼客氣的待客之道。”
“待客?”皇蟲眼神驟冷,殘忍的笑意爬上艾妲那張明的臉龐,顯得格外詭異,“你們,是我選中的容。”
“我被困在此地數百年,全拜那個自私自利的空間站站長所賜!”仇恨如同毒藤,瞬間爬滿皇蟲的心神,周黑霧瘋狂翻湧,電梯都隨之微微晃,
“當年我奉我主之令阻擋其他令使,卻被那站長聯手空間站的秘力量封印在此!他斬斷了我與外界的聯絡,毀了我的蟲巢,走了我大半力量,將我死死困在這地底深,讓我日日夜夜承地無邊的寂寞,承力量流失的痛苦!”
“我恨他!我恨不得立刻衝破這牢籠,將他撕碎片,將整個空間站都變我的蟲巢,讓所有生靈都淪為繁育後代的容!”
滔天恨意幾乎要化作實質,可皇蟲終究是活了數千年的令使,強行下翻湧的緒,再度恢復了霸道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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