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一會呆,才像是想起什麼,朝著後窗的方向瞟了一眼,懶懶地招呼了一聲:“看熱鬧還沒看夠嗎?出來吧。”
瓏兒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向五叔。
高瞎子又變回了殊宴的模樣,笑著拉住瓏兒現出了形。
“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殊宴替瓏兒摘下如意金環,一起站到了子的面前。
“先別管我幹什麼,我這個扮相怎麼樣?”
子一掃剛才的落寞,聲音變得輕快起來。
出蘭花指,含帶怯地摘下面紗,出一張妖豔魅的俏臉。
然後站起,妖嬈地轉了個圈,又衝著瓏兒飛了個眼。
一整套作下來,直看得瓏兒目瞪口呆。
這仙姑到底什麼路數?
“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是個小孩子心?難怪沐藍衫對你沒有半點敬畏之心,你呀,把神仙鬼怪的那點威嚴都要丟了。”
殊宴搖頭苦笑了一下,回頭把瓏兒推到了子眼前。
“好歹還有後輩在場,你能不能有點長輩的樣子,還不趕現出真?”
“真?”
瓏兒愣了一下,一想到這子戲謔的眼神和不合常理的言行,他心裡覺到似乎有點悉。
“你......”
“傻小子,是懷瑾啊。”
殊宴話音未落,子一聲笑,已經搖變了一個男人的樣子!
“哈哈哈,把戲被拆穿了!”
他捋了一下邊的小黑胡,頑皮地衝瓏兒了下眼睛。
這個和沐藍衫講了半天大道理的仙姑居然是懷瑾變的。
瓏兒看著他這個舅父,不有點啼笑皆非。
上次是附在音兒上,這次又化子,看來這個舅父對冒充人還上癮。
懷瑾愉快地拍了一下殊宴的肩膀,又一把拉住了瓏兒的手。
“我原本是因為殊宴回來了才特地來見你的,誰知剛巧偶然間到了一件原屬於冥府的法,就順便見了一下沐藍衫。
我以為他不過是個只會魅人皇,狗仗人勢的傢伙,卻沒想到,試探下來,他的子還。”
殊宴瞪了他一眼:“沐藍衫何止子,心思更是細如,要是比心機,你這個無城府的傢伙在他面前走不上一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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