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宴和瓏兒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有一種複雜的緒。
他們雖然對鬼府神君不甘退出凡間爭端毫不意外,但是卻萬萬沒料到,他在暗中居然能如此迅速地查到靈教的老底。
冥府的力量還真是不容小覷。
“殊宴,你還別不服氣,論手段,你就是比不過冥府的那對父子。”
懷瑾瞥了叔侄倆一眼,一臉的恨鐵不鋼。
“冥王看著像是把兒子圈起來了,實則就是做做樣子給天庭看而已,背地裡,他們可一點都沒閒著。尤其這段日子,他們更是時刻關注著凡間局勢,靈教當然更不在話下了。”
“他肯定是又派了貓妖靈狐之類的到凡間刺探訊息了。”
瓏兒恨恨地咬了咬牙。
“你們以為只有這兩個小妖?”
懷瑾翻了個白眼,“我和鬼府神君一向死不對眼,可是因為琉璃的關係,偶爾還是會去他的府裡串個門子,你知道嗎?他手底下豢養的各路牛鬼蛇神多到數不清,早就被他安在三界各,幾乎哪裡都有他的眼線。
就算是足不出戶,三界裡發生的大事小,只要他想知道,幾乎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殊宴苦笑了一聲,“我堂堂三界守門人,看來還是太失職了。”
懷瑾一看殊宴自責,有點於心不忍,“這也不能怪你,畢竟這些小嘍囉們靈力低微,你察覺不到也有可原。再說,他們本領有限,也只是起到充當鬼府神君眼睛和耳朵的作用,掀不起什麼風浪。”
殊宴搖了搖頭,“算了,你也不用安我,以後等這些事過去了,我自會去天帝面前請罪。
放下這些不說,你還是趕講講,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三雙眼睛又一次盯住了桌子上的那個瓶子。
葫蘆瓶的越來越深,散發出的氣味也愈加濃烈,就連瓏兒這種還沒修煉出靈力的都莫名覺到了一種迫。
瓶子裡似乎在積聚力量,彷彿隨時會有什麼東西突然蹦出來一樣。
懷瑾不敢耽擱,只好原原本本講述了這東西的來歷。
“真是我來的。”
他尷尬地捋了一下小鬍子。
“昨天我去看琉璃,想要問問,我來凡間看看這小子,有沒有什麼代的。”
殊宴皺了皺眉,心裡不怪懷瑾胡鬧。
嚴格說起來,琉璃也在足。
天帝雖然沒有明說,可在天庭這場審判結束之前,相關的幾個人都要自覺遵守天條,嚴和任何外界接。
懷瑾這時候還去鬼府神君的府上,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拿來做文章,對琉璃只有不利。
懷瑾看出殊宴的心思,不由得撇了下,“我才不在乎那些破規矩,反正我是明正大的去看妹妹,誰敢說什麼?”
殊宴知道懷瑾的子,連忙擺手,“你趕說正事吧,我沒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