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鬼府神君應該是暫時不能出現在凡間了。
他終於勸自己接了這個現實,幽幽地嘆了口氣。
還有誰可以藉助呢?
他的腦海裡開始篩選起所有認識的人。
突然,他眼前一亮,終於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氏皇妃青青——據說的真是個九尾妖狐。
雖然不知躲到哪裡去了,可是那個和最親近的人——白櫻,說不定會提供給他一點什麼。
他邪魅地一笑,一個轉,打開了閉的房門。
* * *
四喜堂,白櫻強作鎮定,帶領著一幫姑娘招待著這位好久不見的沐藍衫。
白櫻有種強烈地不安。
一直以來,沐藍衫展現出來的都是一副有竹,志得意滿的樣子,而今天的他,已經喝盡了兩壇烈酒,鬢髮凌,衫不整,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不堪。
“沐將軍,咱們四喜堂的姑娘新學會了幾首新曲兒,您看要不要讓們唱給您聽聽,這酒得配著曲子慢慢喝才有味道。”
白櫻語笑嫣然,手攔住了沐藍衫的酒杯。
衝著香蘭使了個眼,示意把酒罈子拎走。
沐藍衫斜著眼睛看了一眼,不角一挑,“白老闆,怎麼?怕我喝醉了不付酒錢嗎?”
他手從懷裡掏出厚厚一摞銀票拍在了桌子上,“拿著,這些錢足夠買下你這個四喜堂了。”
白櫻趕賠笑,“沐將軍這是哪裡話?您能大駕臨我們四喜堂,是給我們臉上金,我這不是怕您喝急了傷嗎?”
手把幾樣小菜推到了沐藍衫眼前,“來,這是香蘭代我們大師傅特地為您準備的幾樣北關口味的小菜,先吃幾口,墊一墊。”
幾個姑娘識趣,連忙夾菜的夾菜,添湯的添湯,把沐藍衫的酒杯接了過去。
們久在歡場,什麼看不出來?
沐藍衫一進門就是奔著生事來的,得把這位大爺伺候好了,制住他那顆想要生事的心。
白櫻又倒了一碗解酒湯,放在一旁晾著。
雖然足不出戶,可卻從大哥那裡大概知道沐藍衫眼下的境。
知道他眼下正在被靈教所擾,有些心浮氣躁。
也大致能夠猜到,沐藍衫突然出現在四喜堂,很有可能和氏皇妃或者永寧有關。
白櫻一直擔心,永寧的行蹤有沒有暴,或者化為藥鋪小丫頭阿芷的事早晚有一天會被沐藍衫查出來。
畢竟他的後有鬼府神君在幫忙,這些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可自從香蘭說,沐府裡那甜香的味道淡去,鬼府神君似乎很長時間沒出現之後,就有些放鬆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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