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用飯期間,我們藉著酒勁相談甚歡,除了聊聊八卦命理之類的東西,生意,眼下的局勢,甚至連義軍,靈教這種話題都沒有避諱。
老瞎子在他們眼裡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不但沒有討人嫌,反而了香餑餑。哈哈哈哈!”
高瞎子大笑起來。
“聊到最後,他好像意猶未盡,看我喝了不酒,居然又安排我和那四個人一起住進了客棧。”
“活神仙,這四個布販子上的噬符應該到日子了吧?他怎麼放心讓您和他們混在一起?”
言公子關切地問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事居然進展得這樣順利,老瞎子再怎麼神通,也不過是個算卦的,他大可以招待我一頓就把我打發了,卻沒料想,這位掌櫃管吃管住,對我非常熱。”
高瞎子嘿嘿笑了幾聲:“當時我沒想太多,估計他是想先把我穩住觀察一下,若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有可能會收拾我,沒準還會把我也當宿主也說不定呢。”
“後來呢?您不會就老老實實地在客棧裡待著吧?”
瓏兒不想聽五叔賣關子,急切地追問道。
“後來啊,可惜,老瞎子一時得意看走了眼,沒有後來了。”
高瞎子苦笑著搖了搖頭。
眾人一愣,不知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高瞎子嘆了口氣:“我和那四個布販子在客棧裡睡了一夜,第二天陪著他們去那傢伙的鋪子裡驗貨,順便結清貨款,可誰知,到了店門口才發現,人家的鋪子大門閉,早就人貨兩空了。”
“啊?”
眾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餡了?”
瓏兒瞪大了眼睛,吃驚地問道。
“他......跑了?可是......他不是有家有口有夥計嗎?怎麼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言公子豁然站起,急得聲音都變了。
好不容易有了點靈教的蛛馬跡,居然就這樣乾脆利落的斷掉了,讓人怎麼能不急?
“雲宸,冷靜,聽活神仙講完。”
言老爺板起臉,低聲呵斥了一句。
言公子這才意識到有點失態,歉意地低下頭重新坐好。
“唉,也難怪你們著急。”高瞎子自嘲地笑了笑。
“不管怎樣,我始終沒想明白,我到底是哪裡出了馬腳,引起了他的懷疑,甚至丟下就要採收的四個宿主就這樣一走了之了。
那四個布販子也是一頭霧水,莫名其妙。
我跟著他們走訪了附近好幾個商戶,想要了解一些線索,可惜,他們都說這個掌櫃在那條街做了有幾十年的生意,沒有任何反常,對他們的突然消失,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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