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王府的車隊浩浩近西安的同時。
距離秦王府不遠的一不起眼的客棧二樓。
寒冬臘月,客棧裡的生意有些冷清。
房間靠窗的一張桌子旁,坐著兩個穿漢人服飾、但長相卻帶著明顯異域特徵的大漢。
桌上擺著幾斤切好的牛,還有兩個早已見底的酒罈子。
“啪!”
其中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重重地把酒碗摔在桌子上,藉著酒勁,一臉不耐煩地抱怨道:
“圖大哥!”
“咱們到底還要在這個鬼地方待多久啊?”
“這都快兩個月了!整天窩在這個破客棧裡,吃不好睡不好,還得像老鼠一樣躲著那些明朝的差!”
他打了個酒嗝,醉眼朦朧地看著對面的同伴:
“我想回家了!我想喝馬酒,想騎馬箭,想草原上的姑娘了!”
“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回蒙古啊?”
坐在他對面的那個被稱作圖的漢子,年紀稍長,眼神銳利如鷹,明顯是兩人的頭頭。
聽到同伴的抱怨,圖臉一沉,猛地出手,“啪”的一聲,狠狠地給了那醉漢一掌。
“混賬東西!”
圖低聲音,厲聲呵斥道:
“給老子閉上你的鳥!”
“要是讓旁人聽見了,咱們倆的腦袋都得搬家!”
這一掌力道極大,直接把那醉漢打得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半。
他捂著臉,畏地看著圖,不敢再發牢。
圖恨鐵不鋼地瞪著他,冷冷地說道:
“給我收起你那點回蒙古的心思!”
“咱們這次出來,那是帶著可汗的死命令來的!”
“事沒辦之前,你要再敢提回去兩個字,老子先剁了你!”
他想了想,這個時候不能強,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帶著一:
“你急什麼?”
“只要咱們把這件事辦了,把那封信和信親手到那個人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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