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府的安寧,並沒有延到牆外。
距離秦王府僅隔著兩條街的一家客棧外。
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枯葉。
圖和烏力罕,正蹲在一個避風的牆角里,愁眉苦臉地盯著秦王府那高聳的院牆。
“大哥,這可咋整啊?”
烏力罕吸了吸凍出來的鼻涕,一臉的沮喪:
“咱們剛才也看見了,那秦王妃是被大隊人馬簇擁著進去的。”
“那前門,是帶刀的侍衛就站了兩排,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咱們別說是送信了,就是稍微靠近一點,估計都得被刺蝟!”
圖也是一臉的沉,心中煩躁不已。
他本以為等秦王妃回來了,就有機會接。可沒想到,這王府的戒備竟然如此森嚴。
新王歸藩,那是頭等大事,現在的秦王府簡直就是鐵桶一塊。
“別廢話!”
圖低聲罵道:
“老子正在想辦法呢!”
“要是完不可汗的任務,咱們倆回去也是個死!還不如死在這兒!”
雖是這麼說,但他心裡也沒底。
難道真的要闖?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或者在門口傻等?等到猴年馬月去?
就在兩人束手無策,幾乎要絕的時候。
“吱呀——”
一陣車滾的聲音,從不遠的小巷裡傳來。
兩人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只見兩輛裝著滿滿當當的大板車,正吃力地朝著秦王府的後巷方向推去。
那板車上,堆滿了冬儲的大白菜、蘿蔔,還有宰殺好的豬羊,甚至還有幾罈子酒。
推車的是幾個穿著布服的菜農和夥計,一邊推還一邊吆喝:
“快點!快點!”
“王府今晚要擺接風宴,大總管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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