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羽化部所有族人集中起來，讓燭靈到老樹林方向附近去。”翎把短刀擱下，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利落。
“讓從今天起，不要掉任何一巫力波。”
譚巫點頭應下，轉剛要出口，差點撞上迎面進來的燭靈。
往旁邊讓了一步，等譚巫皺著眉從側繞過去，才慢慢走到翎面前，微微弓著子，仰頭用那雙璨亮的眼睛看著他。
“翎族長，昨天夜裡老樹林那邊，有靜了。”緩慢地說道，角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很輕，但我應到了。”
翎的瞳孔了一下。“什麼時候。”
“半夜。”燭靈把手攏進袖子裡，頓了頓，“不過上一回只是查探，這一回，帶的人可不。”
“多。”
“不好說。大概幾百人，林子太，天太黑，我只捕到了波。”燭靈掀起眼皮看他，“但從巫力的強度來看，晨曦部落的巫不過如此。”
翎沉默了片刻，然後慢慢笑了。
那種預料之中的、帶著些許的笑。
他本來也沒打算安逸太久，上一次那頭人堵在裂谷口上的架勢就讓他明白，雲舒遲早會領著人馬踏到他的家門口。
他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又這麼安靜。
自己說過不起戰爭的話，自己都忘了！
“準備得怎麼樣了？”他問。
“該佈置的都佈置好了。”燭靈的目在他的臉上停了一瞬，“不過們已經在林子邊緣了。你的時間不多。”
“夠了。”翎說著，抬腳朝口走去。走到口時他停了一下，回頭看向裡間。他們說的話，修竹應該都聽見了。
修竹沒有抬頭。但翎看見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握了，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顆被他翻來覆去好幾天早已乾的果核，此刻被他攥在手心，硌得掌骨生疼。
翎收回目，掀開簾子，大步走了出去。
此時的晨曦部落主力部隊已經全部就位。
在老樹林東南側一蔽的窪地裡，裡巳正蹲在地上，跟巖山和幾位狩獵隊的老手反覆核對明日黃昏的突破口。
烏在一旁豎著耳朵監聽林子的靜，聽到後忽然抬頭，對雲舒飛快地低語了一句：“林子外面的羽化部巡邏隊，已經換上了全副武裝，每隊多加了兩個人。”
雲舒沒有抬頭，繼續描著地圖上的標記。“他們知道了。”
“知道多？”
“知道我們來了”雲舒把炭條擱下，抬起頭，目掃過周圍每一個人。
“所以我們要在翎把防線收之前，先一步拉開攻勢。敵出營，半途截擊，再趁反打——明天所有人聽令行事。”
巖山把手斧往地上一拄，悶聲道：“早該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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