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德此時己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但他一看到那悉的“大理寺”牌匾,眼中瞬間迸發出驚人的求生。
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嚎:“叔父……叔父救我!!”
這一聲淒厲的嚎,像是點燃了火藥桶的引信。
大理寺門口那十幾個手持水火的衙役,臉瞬間變得鐵青,齊刷刷地將棒對準了馬背上的許琅。
“何人在此喧譁!!”
“大膽!此乃大理寺重地,還不速速退去!”
就在這時。
“吱呀——”
大理寺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從向外緩緩開啟。
一個穿緋袍,鬚髮半白,眼神鷙的老者,在一眾差的簇擁下,龍行虎步地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當朝大理寺卿,吳國忠。
他早就收到了清原縣的飛鴿傳書,知道有個不開眼的影衛要來鬧事,所以早己準備了人馬,在此等候。
吳國忠的目掃過許琅,又落在他後那串狼狽不堪的“糖葫蘆”上……
當看到自己那個侄子吳大德的慘狀時,他眼底閃過一怒意,但很快便被掩飾下去。
“叔父!叔父救我啊!!”
吳大德一看到吳國忠,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整個人都活了過來,拼命地嚎:“就是他!就是這個反賊!他要殺我!他要造反啊!!”
吳國德的臉上瞬間湧起狂喜之。
叔父來了!
叔父可是大理寺卿,是京城裡跺跺腳都能讓場震三震的大人!
這小子再能打又如何?
一個影衛,還能大得過朝廷法度?還能大得過自己的叔父?
死定了!這小子今天死定了!
吳國忠抬了抬手,示意吳大德安靜。他看著馬背上氣定神閒的許琅,冷哼一聲,威十足。
“本不管你是哪個衙門的影衛,也不管你奉了誰的命令。”
吳國忠的聲音冷而傲慢,“但你將朝廷命鎖拿至此,形同綁架,己是重罪!衝撞大理寺,更是罪加一等!”
他本沒把許琅那塊影衛令牌放在眼裡。
影衛是天子親軍,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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