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傻了?”
許琅湊到玉三娘面前,兩人的鼻尖差點撞上,撥出的熱氣都能噴到對方臉上。
“怎麼樣?是不是被哥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值給震住了?”
許琅手挑起玉三孃的下,笑得那一個欠揍,“現在後悔剛才拿刀砍我沒?要不要考慮以相許,給哥當個暖床的小妾?我不嫌棄你年紀大。”
玉三娘腦子裡的那弦“崩”的一聲斷了。
剛才那種對於絕世高手的敬畏瞬間餵了狗。
“呸!不要臉!”
玉三娘得滿臉通紅,一把拍開許琅的手,子往後了,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了個粽子,只出一雙憤死的眼睛:“誰……誰要給你當小妾!想得!還有,我才二十五!哪裡年紀大了?!”
罵歸罵,那顆心卻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這人……怎麼能長得這麼好看?
而且這也太損了!
不過,玉三娘到底是老江湖,很快就冷靜下來。
這麼年輕的大宗師,放眼整個大乾,甚至加上週邊列國,也沒聽說過這號人。但他既然不願意暴真名,肯定有他的道理。
江湖規矩,看破不說破,問多了容易短命。
“行,等你想通了,再來找我。”
許琅翻了個白眼,重新坐回床邊,手就把裹的被子給扯開了一角,“藥還沒上完呢,裹什麼裹?捂壞傷口,我剛才不白忙了?”
“還有,我剛才發現你氣息不太順……估計是練的功法太次了!”
“啊?!”
玉三娘氣結。
但這回沒再反抗,乖乖地任由許琅擺弄。
許琅的手,再次落在的傷口附近。
這一次,不僅僅是抹藥。
一比剛才更加醇厚、霸道的力,順著許琅的指尖,蠻橫地衝進了玉三孃的經脈裡。
“嗯……”
玉三娘沒忍住,從嚨裡出一聲甜膩的悶哼。
這覺太怪了。
就像是整個人泡在溫水裡,那熱流順著經脈遊走,所過之,原本因為常年練武留下的暗傷、淤堵,竟然像是積雪遇到了沸水,瞬間消融。
甚至連那剛突破不久、還有些虛浮的五品境界,在這力量的沖刷下,竟然以眼可見的速度穩固下來,甚至有了向五品中期邁進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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