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愣住了。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迷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書。
“作……作溼？”
柳如煙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公子，奴家……奴家不識字啊。”
“哈？”
許琅挑眉，“不識字？那畫畫總會吧？潑墨山水？工筆花鳥？”
柳如煙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蠅：“也……也不會。奴家從小就是練舞的，沒學過拿筆。”
許琅角搐了一下。
這特麼就尷尬了。
說好的才佳人呢？說好的紅袖添香夜讀書呢？
合著就是個花瓶？
“那你會啥？”
許琅有些恨鐵不鋼，“一百六十兩啊大姐！你就只會扭兩下屁？”
柳如煙似乎覺到了金主的不滿，有些慌了。
急忙抬起頭，那雙藍眼睛裡水汪汪的，咬著紅，湊到許琅耳邊，吐氣如蘭：“公子……奴家雖然不懂那些文人的彎彎繞，但奴家在西域的時候，學過十八般舞技，保準讓公子終難忘。”
說著，那隻若無骨的小手，己經順著許琅的膛了下去。
許琅深吸了一口氣。
好吧。
雖然沒有神層面的流，但這層面的技含量，聽起來似乎……很高？！
這特麼才是真正的“才藝”啊！
大乾國的素質教育任重道遠，但這職業技能培訓，看來西域那邊走在了前面。
“行吧。”
許琅嘆了口氣，頗有一種“我不地獄誰地獄”的悲壯，手一揮，掌風滅掉了桌上的紅燭。
“既然你如此誠心誠意，那本公子就勉為其難，領教領教你這西域的十八般才藝吧！”
“來……公子先洗澡……”
……
此怒略十萬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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