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捕探,汴京迷霧錄》第160章 五行破局覓舊蹤(1)

作者:騎驢上班·6個月前

古宅的夜霧越來越濃,沈墨站在石室門口,指尖著那半枚刻 “玄” 字的短匕,刀刃上的寒氣過指尖直竄心底。捕快們已將整座宅院圍得水洩不通,火把的在霧中暈開一片片橘紅,卻照不翳。

“沈大人,西廂房搜查有發現!” 一名捕快快步跑來,手中捧著那盞銅燭臺與一面銅鏡,“燭臺底座的暗格藏著半枚玉佩,銅鏡背面的‘五行’二字,用硃砂描過,邊緣還刻著細小的方位標識!”

沈墨接過玉佩,手溫潤,上面刻著半幅青鱗印,恰好與宣紙上的硃砂印記能拼合。銅鏡背面的 “五行” 二字下方,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分別對應著金、木、水、火、土的小字,與之前宣紙背面 “鱗藏五行” 的提示不謀而合。“青鱗印分兩半,一半藏於燭臺,一半在蘇記布莊掌櫃手中,看來這是‘漕鹽幫’核心員的信。”

陳默帶著人馬趕到時,正撞見去抓捕蘇記布莊掌櫃的捕快折返,神凝重:“陳推、沈大人,蘇記布莊空無一人!掌櫃早就捲鋪蓋逃走了,只在櫃檯底下找到這個,還有一封沒來得及寄出的信。”

捕快遞上的是另一半青鱗印玉佩,與沈墨手中的恰好拼完整的印記,背面刻著 “鎮國” 二字,邊角還沾著些許未乾的檀香 —— 與石盒中宣紙的氣味一模一樣。那封信沒有署名,字跡潦草卻著戾氣:“二十年沉冤,非不能洗;漕鹽為刃,必誅佞滿門。”

“鎮國公府的信!” 陳默瞳孔驟,“二十年前鎮國公府遭臣陷害,滿門抄斬,唯有世子趙珩失蹤,傳聞他左耳後有一顆紅痣,與黑人特徵完全吻合。蘇記布莊掌櫃,就是趙珩!”

沈墨將兩枚玉佩拼合,完整的青鱗印在火下流轉著暗,硃砂印記的五行紋路與銅鏡上的方位標識準對應:“‘鱗藏五行’,青鱗印的鱗首屬金、鱗屬木、鱗尾屬水、銀星屬火、缺口屬土。西廂房的佈局,定然藏著下一條線索。”

兩人快步趕往西廂房,沈墨按銅鏡上的方位標識站定:“東為木,對應鱗;南為火,對應銀星;西為金,對應鱗首;北為水,對應鱗尾;中為土,對應缺口。” 他指向房間正中的八仙桌,“土為中央,缺口為憑,這桌子底下必有蹊蹺。”

趙六上前,用銅錘輕輕敲擊桌底,果然聽到中空的迴響。眾人合力移開八仙桌,只見地面鋪著一塊青石板,上面刻著完整的青鱗印,印心有一個凹槽,恰好能嵌拼合後的玉佩。沈墨將玉佩放凹槽,只聽 “咔噠” 一聲輕響,青石板緩緩向兩側分開,出一個通往地下的階梯,一濃郁的檀香撲面而來。

“這地道怕是直通‘漕鹽幫’的秘據點。” 陳默拔出佩刀,“沈墨,你帶李三、趙六走前面,我帶人殿後,務必小心。”

地道每隔數步便嵌著一盞油燈,線昏黃搖曳,牆壁上佈滿苔蘚,顯然已存在多年。走了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沈墨示意眾人止步,熄滅手中火把,藉著油燈的微潛行靠近。

盡頭是一間室,石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低低的談聲。“世子,提刑司已經查到古宅了,我們是不是該儘快轉移?” 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

“急什麼?” 另一個聲音清冷,帶著一悉的沙啞,正是之前黑人留下的語氣,“沈墨雖破解了五行謎題,但他未必能猜到,鎮國公府舊案的真兇,就是‘漕鹽幫’背後的靠山。等他們查到舟山港,一切都晚了。”

沈墨心中一,示意眾人埋伏在石門兩側,自己則輕輕推開一條隙。室中央擺著一張案几,上面鋪著一張輿圖,標註著汴京城、大通港、舟山港等地的據點,一個著青衫的男子背對著石門而立,左耳後那顆紅痣在油燈下格外醒目 —— 正是蘇記布莊掌櫃,失蹤二十年的鎮國公府世子趙珩!

趙珩手中著一枚令牌,上面刻著 “玄” 字,與那半枚短匕的字跡完全一致。“通知‘蟹公’,月底的貨提前運出,務必在提刑司查到舟山港前,將所有證據銷燬。另外,讓人盯著匯通錢莊的胡萬山和吳福,一旦他們吐半個字,立刻滅口。”

“是!” 手下領命,轉就要離開,卻正好撞見推門而的沈墨。“誰?” 那人驚呼一聲,出腰間短刀。

趙珩猛地轉,看到沈墨一行人,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化為冷笑:“沈大人果然好本事,竟能找到這裡。可惜,你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他抬手將案几上的輿圖與書信扔進旁邊的火盆,火焰瞬間竄起,吞噬著關鍵證據。

“趙珩,你既為鎮國公府世子,為何要組建‘漕鹽幫’走私作?” 沈墨步步劍直指對方咽,“當年的冤案,你儘可過律法昭雪,何必牽連無辜百姓,淪為自己曾經最痛恨的佞?”

“律法?” 趙珩狂笑起來,眼中滿是,“當年我父親被誣陷通敵叛國,朝堂之上無一人敢為他辯白,律法何在?我母親、兄長被斬於鬧市,百姓拍手稱快,公道何在?” 他猛地出腰間長劍,劍上刻著 “鎮國” 二字,“我潛伏二十年,組建‘漕鹽幫’,就是要積累力量,讓那些陷害我全家的人,償!”

長劍出鞘的瞬間,室兩側突然衝出數十名黑人手,手持刀,朝著沈墨等人撲來。“找死!” 趙六揮舞著銅錘,迎向衝在最前面的黑人,銅錘與刀撞,發出震耳聾的聲響。

陳默帶人從後面包抄,刀劍影中,他高聲喊道:“趙珩,你可知胡萬山、吳福已全部招供?‘漕鹽幫’的資金流向、據點分佈,我們早已掌握!你所謂的復仇,不過是在自欺欺人,最終只會連累更多鎮國公府舊部!”

趙珩臉一變,顯然沒想到胡萬山與吳福會如此快招供。沈墨趁機劍上前,劍勢直指趙珩的手腕:“放下武!我知道你並非真心想傷害無辜,只要你出‘漕鹽幫’背後靠山的證據,我向你保證,一定查明鎮國公府舊案的真相,還你全家清白!”

趙珩的手微微抖,眼中閃過一猶豫。就在這時,一名黑人突然喊道:“世子,別聽他的!提刑司與那些臣是一丘之貉!” 那人趁沈墨分神之際,丟擲一枚煙霧彈,室瞬間被濃煙籠罩。

“不好!” 沈墨屏住呼吸,揮劍驅散煙霧,卻見趙珩已帶著數名親信從室後側的道逃走,還殘留著一枚玉佩,上面刻著 “舟山港” 三字。

濃煙散去,室中的黑人已被全部制服,火盆中的輿圖與書信已化為灰燼,只留下一些未燒盡的碎片。李三撿起一片碎片,上面約能看到 “戶部侍郎” 的字樣。“沈哥,看來‘漕鹽幫’背後的靠山,就是戶部侍郎!”

陳默翻看被擒的黑人,從其中一人上搜出一封信,上面寫著 “月底與侍郎大人在舟山港會面,共商大事”。“戶部侍郎是劉大人的頂頭上司,難怪劉大人敢如此肆無忌憚地篡改漕運賬目。”

沈墨握著那枚刻有 “舟山港” 的玉佩,神凝重:“趙珩雖然逃走,但他的目標是戶部侍郎,必然會去舟山港赴約。我們現在立刻啟程,趕往舟山港,一方面阻止他們的謀,另一方面,找到鎮國公府舊案的關鍵證據。”

陳默點頭,立刻下令:“趙六,帶人押送被俘的黑人返回提刑司,嚴加審訊;李三,整理現場殘留的證據碎片,儘可能還原‘漕鹽幫’的計劃;蘇文,立刻上書朝廷,彈劾戶部侍郎,請求派兵支援舟山港。沈墨,你我帶一隊人馬,連夜趕往大通港,乘坐‘福’字漕船,提前抵達舟山港佈防。”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