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捕探,汴京迷霧錄》第161章 汴河截殺驚濤起(1)

作者:騎驢上班·6個月前

如墨,汴河水面泛起粼粼波,“福” 字漕船扯起風帆,劈開浪濤,朝著東南方向疾馳。沈墨立在船頭,袂被江風獵獵吹,手中攥著那枚刻有 “舟山港” 的玉佩,目投向遠茫茫水域。陳默走到他旁,將一件蓑遞過去:“江上風大,夜裡寒涼,小心著涼。”

“陳推放心,無妨。” 沈墨接過蓑披上,“趙珩行事狠辣,必然會在途中設伏,我們需多加提防。” 他轉頭看向李三,“船底的暗格是否檢查過?吳福留下的航線圖,有沒有標註危險水域?”

“已仔細檢查過,暗格的賬本和書信都妥善收好,還發現了幾包煙硝,以備不時之需。” 李三展開航線圖,藉著船艙出的燭指點道,“這條航線途經三個險灘,其中‘鬼見愁’最是狹窄,水流湍急,極易設伏。吳福的筆記裡提到,‘漕鹽幫’在那裡有暗哨,專門攔截追查的船。”

陳默眉頭微皺:“傳令下去,全員戒備,弓箭手守住船舷兩側,趙六帶人守住艙門,一旦發現異常,立刻示警。”

漕船行至半夜,月亮烏雲,江面驟然暗了下來,只有船頭的燈籠在風中搖曳,投下一團微弱的暈。行至 “鬼見愁” 險灘時,水流突然變得湍急,漕船在浪濤中劇烈顛簸,兩岸的山壁如刀削般陡峭,黑黢黢的影彷彿蟄伏的巨

“沈哥,你看前面!” 趙六突然指向江面,只見數艘快船從兩岸的影中駛出,船頭站滿了手持刀的黑人,為首一人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手中揮舞著一柄鬼頭刀,正是 “漕鹽幫” 在江面的頭目,外號 “水夜叉”。

“是‘漕鹽幫’的人!” 李三立刻取出弓箭,“他們想在這裡截殺我們!”

“水夜叉” 高聲狂笑:“提刑司的狗,敢管‘漕鹽幫’的事,今日就讓你們葬江底!” 他揮手示意,快船迅速圍攏過來,黑人紛紛丟擲鐵鉤,勾住 “福” 字漕船的船舷,試圖攀爬上來。

“放箭!” 陳默一聲令下,弓箭手齊齊放箭,箭矢如流星般向快船,幾名黑人應聲落水。趙六揮舞著銅錘,將爬上船舷的黑人一個個砸下去,銅錘落下,橫飛,江面泛起陣陣猩紅。

沈墨劍,縱躍到船舷邊,劍如練,斬斷飛來的鐵鉤。他目鎖定 “水夜叉”,足尖一點船板,形如箭般躍向對方的快船。“水夜叉” 見狀,揮刀迎了上來,鬼頭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沈墨面門。

沈墨側避開,劍順勢纏住鬼頭刀的刀柄,藉著力道一拉,“水夜叉” 重心不穩,向前踉蹌了幾步。沈墨趁機劍刺出,劍尖直指對方咽,“水夜叉” 慌忙側,肩頭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噴湧而出。

“找死!”“水夜叉” 怒吼一聲,揮刀狂砍,刀勢兇狠,卻被沈墨靈活避開。兩人在狹窄的船頭上激戰,劍刀影錯,江水飛濺,浸溼了衫。沈墨瞅準破綻,劍如靈蛇般鑽對方防空隙,刺穿了 “水夜叉” 的膛。

“水夜叉” 雙目圓睜,倒在船板上,氣絕亡。其他黑人見頭目被殺,頓時了陣腳,沈墨趁機返回 “福” 字漕船,與陳默等人合力反擊。激戰半個時辰後,剩餘的黑人紛紛跳水逃竄,江面恢復了平靜,只留下幾和散落的兵

“清點傷亡,理傷口,繼續趕路。” 陳默下令道,臉上沾著些許汙,眼神依舊堅定,“趙珩急於在舟山港與戶部侍郎會面,我們不能耽誤。”

漕船繼續前行,次日清晨抵達舟山港。港口船隻林立,人聲鼎沸,空氣中混雜著海水的鹹味與魚腥味。沈墨等人換上便服,藏在人群中,觀察著港口的況。遠的碼頭旁,一座巨大的貨棧格外顯眼,門口有手持刀的壯漢守衛,正是 “漕鹽幫” 的核心據點 ——“海通貨棧”。

“那就是‘蟹公’負責的貨棧。” 李三低聲道,“據吳福的供詞,貨棧後院有一座室,藏著‘漕鹽幫’的核心證據和走私貨。”

陳默觀察著貨棧的守衛:“守衛森嚴,闖不可行。我們需先找到潛的辦法,查明室的位置,同時打聽趙珩和戶部侍郎的會面時間。”

沈墨指向港口旁的一家茶館:“我們去那裡落腳,打探訊息。茶館是人來人往之地,最容易聽到風聲。”

四人走進茶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茶水和點心。鄰桌的幾名船伕正在閒聊,沈墨豎起耳朵傾聽。“聽說了嗎?‘海通貨棧’最近戒備森嚴,好像有大人要來。” 一個船伕說道。

“何止是大人,我聽說‘漕鹽幫’的世子也來了,還有京城來的大,要在這裡談一筆大買賣。” 另一個船伕低聲音道,“我昨晚送貨時,看到貨棧後院來了不高手,還有一艘豪華畫舫停在碼頭,估計就是那位大的船。”

沈墨與陳默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 戶部侍郎已經到了。他示意李三去結賬,四人起離開茶館,繞到貨棧後方的小巷。小巷狹窄幽深,兩側是低矮的民房,貨棧的後牆高達三丈,牆頭佈滿了碎玻璃。

“我先爬上去看看。” 趙六說著,蹲下,讓沈墨踩在自己肩頭。沈墨借力躍起,抓住牆頭的磚塊,翻落在貨棧院。院空無一人,只有幾堆堆放整齊的貨,遠傳來腳步聲,顯然是巡邏的守衛。

沈墨潛伏在貨後面,觀察著院的佈局。貨棧後院有一座獨立的小樓,門口有兩名高手守衛,想必就是室的所在。他悄悄繞到小樓旁,藉著窗戶的隙向里去,只見屋擺著一張八仙桌,幾名男子圍坐在一起,其中一人服,面容威嚴,正是戶部侍郎李嵩!

李嵩旁坐著一個著青衫的男子,正是趙珩,兩人正在談,神嚴肅。“世子,沈墨等人已抵達舟山港,你為何還要堅持會面?” 李嵩沉聲道,“一旦被他們查到,我們都將萬劫不復。”

“李大人放心,沈墨就算找到這裡,也救不了你。” 趙珩冷笑一聲,“當年你誣陷鎮國公府通敵叛國,奪走我家傳的兵符,如今兵符就在我手中,只要我一聲令下,鎮國公府的舊部就會起兵,到時候,整個東南都會落我的掌控。”

李嵩臉一變:“你想謀反?”

“謀反?” 趙珩狂笑,“我只是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等我殺了你,再帶著兵符北上,為我全家報仇!”

沈墨心中一驚,沒想到鎮國公府舊案還牽扯著兵符。他正要離開報信,卻不小心到了窗邊的花盆,“哐當” 一聲響,驚了屋的人。“誰?” 趙珩厲聲喝道,起衝向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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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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