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落地窗，灑落一室。
站在床邊的陳無德覺自己了。
是全僵。
那抹刺眼的紅。
還有顧清淺那句輕描淡寫，卻重若千鈞的“你，得對我負責。”
他大腦一片空白。
“臥槽！這……這他媽什麼況？！”
陳無德指著床單，聲音抖，
“姐，這不對吧？咱們不是談好了，三萬……不，五萬塊錢的嗎？錢貨兩訖啊！”
顧清淺緩緩坐起，曼妙的曲線在被單下若若現。
臉上閃過狡黠，隨即又瞬間收斂，變了委屈和傷。
“錢貨兩訖？”
聲音沙啞，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夜鶯，眼眶瞬間泛紅，
“陳無德，你把我顧清淺當什麼人了？你還真把我當那種，可以花錢買歡的人嗎？”
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搖搖墜。
陳無德慌了，徹底慌了。
他平生最怕人哭，更何況還是這種頂級哭得梨花帶雨。
“不是……姐，你別哭啊！”
他手足無措，想遞紙巾又發現自己著子，只能胡揮舞著手臂，
“你當時不是說要我陪你……陪你一晚嗎？我以為……我以為咱們是易啊！”
顧清淺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白皙的臉頰落，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易？我就是開玩笑，挑逗你而已！”
哽咽著，聲音悽楚，
“我當時喝多了，看你醉得不省人事，好心好意把你送到房間休息，結果你……”
“你竟然趁人之危！陳無德，你不是人！你……你用強！”
用力的捶打著床墊，貌似是要將所有委屈發洩出來。
“我顧清淺活了二十多年，清清白白，從來沒過這種屈辱！你欺負我……你強我……”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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