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電視訊號突然中斷，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從客廳中央沒了。
“啊？”
李秀蘭嚇得後退半步，差點摔倒。
柳建國張O型。
柳大強雖早有心理準備，親眼見到這幕還是倒吸涼氣。
下一秒。
“在這兒呢。”
聲音從臺傳來。
三人齊刷刷轉頭，只見陳無德好整以暇地站在臺的落地窗前，正笑眯眯地朝他們揮手。
他甚至還順手拉開了窗簾，讓更多照進來。
從客廳中央到臺，直線距離超過五米。
中間隔著沙發、茶几、一堆雜。
而陳無德，就這麼“閃現”過去。
沒有跑，沒有跳，沒有助跑……
就是憑空消失，然後憑空出現。
客廳裡再次陷死寂。
這次連電視裡的戲曲聲都顯得格外突兀。
柳建國和李秀蘭的表，已經從震驚升級到“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看到了什麼”。
陳無德慢悠悠地走回客廳，從懷裡出一個小巧的白玉瓶。
瓶子溫潤剔，一看就不是凡品。
“初次見面，沒啥好送的。”
他把玉瓶放在茶几上，語氣輕鬆得像在送一盒點心，
“這是我閒暇時配的養生酒，大爺大媽嚐嚐。”
柳大強看著那玉瓶，又看看父母茫然的臉，再看向姐姐，柳寒煙衝他微微點頭。
“爸，媽……”
柳大強嚥了口唾沫，艱難地組織語言，
“這位是……陳無德，是我姐的……朋友。”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定義陳無德和姐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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