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掌大的玉牌，造型古樸，正面刻著雲紋，背面刻著兩個字：
酒約。
當陳無德看到它時，有莫名的悉。
“我師父那老不正經的還有這些約定？三百年前？你不是忽悠我吧？”
“不敢。”
玉虛子收起拂塵，很認真地行了個禮，
“據約定，貧道會留在您邊，協助理可能出現的麻煩。
當然，主要是學習。”
“學習？”
“學習如何釀酒。”
玉虛子說得理所當然，
“祖師說，酒真人當年釀的那一罈，讓他惦記了三百年。
這次無論如何得讓徒孫學會點皮。”
陳無德：“……”
他怎麼覺，這約定不太對勁呢？
“那個……玉虛子道長是吧？”
陳無德斟酌著用詞，
“你先坐，慢慢說。要幫什麼忙？還有，我師父啥……”
話沒說完，花生突然發出低吼。
不是憤怒，是警惕。
它翅膀展開，擋在陳無德面前，暗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玉虛子的布袋。
“哦，差點忘了。”
玉虛子一拍腦袋，從布袋裡掏出個東西。
是個籠子。
竹編的，掌大小，裡面關著只……麻雀？
不對。
仔細看，那“麻雀”的羽是暗紅的，眼睛是純黑，沒有眼白。
此刻它正在籠子裡瘋狂衝撞，每撞一次，籠子就泛起一層淡淡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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